“朱桓军已到句容!”
“朱桓军已到丹徒!”
“朱桓军已到白石垒,与黄忠汇合!”
“……”
当孙贲、孙辅听到朱桓已经抵达金陵后,终于是放弃了抵抗的心思。
“还是领家眷部曲前往淮南吧!”
兄弟二人秘密召回封锁金陵和围困西洲城的士卒,这不同寻常的一幕立即引起陆康、张昭、徐晃等人的警觉。
徐晃亲自领几十骑赶往金陵内城,当听说朱桓已经领兵北上的时候立即大喜过望:“如此看来,孙贲和孙辅必然是察觉不对,想要渡江北逃!”
陆康、张昭也深以为然。
“我们与元叹安抚金陵的百姓,至于那两个逆贼,可就全仰仗将军了!”
“喏!”
徐晃领兵马赶到石头城,果然看到孙贲麾下士卒正在往船上搬运军械辎重,立即飞身前往:“孙贲!孙辅!汝二人放着汉室不去尊崇,放着主公不去侍奉,竟然去侍奉伪帝汉贼吗?”
孙贲、孙辅没有想到徐晃来的这么快,仓促间就要离开。
可城中还有许多士卒未曾上船,眼看孙贲、孙辅就要离开,赶紧跳下水去趴着船身,不断哭喊道:“将军难道不要我们了吗?我们跟随将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将军竟然要弃我们于不顾吗?”
孙辅见状,生怕船翻,立即抄起船桨重重拍打周围要来扒船的士卒,惊起滔天水花
“松开!快松开!难道要我们大家死在一起吗?”
不少士卒脑袋上都重重挨了几下,随即便两眼一翻沉入水中,只留下一圈圈逐渐变小的水泡。
孙辅自己重重砸向这些士卒,还命令已经登船的士卒一起将这些水下的士卒给拍落下去!
有士卒本来已经都举起船桨要拍下去,可当看到水中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庞时,终究不忍下手……
“快划船!还在等什么?”
孙辅眼见船只有倾翻的迹象,情急之下竟然直接用船桨打向船上的士卒:“快走!”
没上船的也挨打,上了船的也挨打!
一时间,就连这些跟随孙氏十数年的老卒也都怒视着孙辅。
孙辅被众人看的有些害怕,这才想起自己的兄长,于是赶紧躲到孙贲身后,不敢去看。
孙贲此时心力俱疲,眼看徐晃就要追上自己,终于是心中最后那口气都泄了个干净。
“嘭!”
“兄长,你这是干什么?快站起来!”
孙贲此时竟然直接对着这些麾下的士卒们跪下,并不顾孙辅的拉扯,朝着这些士卒重重磕了三个头。
“诸位都是跟着我,跟着乌程侯走南闯北的兄弟!现在我孙贲却因为一己之私,将诸位卷入到这样的事情来!”
“是我孙贲对不住大家!可诸位应当也知道!我孙贲就这么一个兄弟!实在是不能让他折在这里!”
孙贲又朝着士卒们磕了个头,并匍匐在地
“还请诸位看在十余年同袍的份上,将吾弟送往江北!到时候,我孙贲袁愿意以死谢罪!”
孙辅此时呆若木鸡,连忙拉着孙贲:“兄长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可孙贲始终不愿起身,孙辅也只能趴在孙贲身上嚎啕大哭。
“是我害苦了兄长啊!”
左右士卒虽然厌恶孙辅,可一看到跪倒在甲板上的孙贲,终究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水中的士卒认命似的松开死死抓住船身的手指,船上的士卒也奋力划船,让船只终于离了渡口进入水中。
徐晃眼瞅着船只就要从淮水进入长江,立即令士卒放箭。
可惜乱射一通后,船只依旧走远,让徐晃焦急又无可奈何。
“公明!”
就在徐晃着急的时候,上游忽然传来一道喊声。
正是朱桓与黄忠乘坐舰船,从白石垒快速赶来!
一见有船,徐晃立即指着前面,都顾不得自己的战马和半身都已经淹入水中:“前面船上的就是二孙!不要走了他们!”
朱桓与黄忠,一个出身吴郡,一个久驻长沙,都是水战的好手!
见徐晃指明方向,二人立即乘舟前往,冲着前面那艘船紧追不舍!
两艘船没过多久就一同驶入长江。
长江边上有不少捕鱼的渔人架着渔船好奇的打量着两条船只,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朱桓见状立即朝这些渔民大喊:“前面船上的是背叛刘扬州,投靠袁术的叛贼!还请助我拦住他们!”
“叛贼?”
“这两天金陵的事是不是他们弄出来的?”
“娘希匹!敢叛刘扬州?揍他!”
陆续有渔船驶来,让孙贲孙辅都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