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刘邈怎么能不加以防范?
“我打算亲自领兵前往豫章,之后留子义在柴桑防守荆州!”
刘邈,想要借此机会,将豫章的军事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才是刘邈的根本目的!
鲁肃在明白刘邈意图后,也是恍然大悟。
而刘邈则笑着问鲁肃:“如何?子敬是不是失望了?”
鲁肃却摇头:“倘若主公真的是因为我受辱就将整个江东置于危险之地,我反而才会对主公失望。”
“看到主公是想借此机会收拢豫章兵权,我才是真的庆幸。”
可鲁肃也有疑惑:“但万一真的激怒刘表,导致刘表与主公开战怎么办?”
刘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鲁肃道:“子敬,你此去荆州,觉得刘表是个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的太过宽泛,鲁肃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于是刘邈换了个问法:“子敬觉得刘表是个老好人吗?”
“是!”
这下鲁肃回答的相当果决。
“那就对了!”
刘邈重重拍掌:“就因为他是个老好人,所以这一次因为我们占理,刘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因此开战的。”
“不信的话,子敬走着瞧便是!”
“而且……我也确实看不惯,这刘磐竟然敢动我的人!这次不让他出血我就改跟他姓!”
第141章 老实人背锅
疾如旋踵。
仅仅是鲁肃到达江东的三天后,刘邈斥责的信件就来到了荆州,来到了刘表手中。
刘表闻言大惊失色,立即将刘磐叫来质问。
起初刘磐还死不承认,不过刘邈此次是连证人一并送到荆州的。在与麾下士卒的对质中,刘磐终于是承认了此事。
“你糊涂啊!”
刘表对自己这个侄儿恨铁不成钢!
“你怎可随意去夺刘邈的马?你是想要害我于不仁不义的地步吗?”
刘磐生的雄壮,声音也是雄浑,不过说出来的话险些将刘表气死
“哪有那么严重?再说,那战马本来就是我家的,为何要被那鲁肃带到江东去?”
刘磐振振有词:“张济从关中逃亡后进攻宛城战死,是叔父您看他侄儿张绣可怜,这才收留他于南阳,供给他钱粮,让他不至于被乱军杀害。按理来说,张绣应该要将您当做亲生父亲来对待,感激您的再造之恩。可是之前我不过问他要几百匹西凉战马,他就百般推辞,还欺骗我战马数量不足……可是等到鲁肃路过南阳的时候,他就大方送给刘邈战马,这样吃里扒外的行为怎么能够忍受呢?”
刘表见刘磐还不认错,顿时气恼:“既然是你与张绣之间的事情,你自与那张绣说便是,为何要去劫掠鲁肃?”
“你可知,刘邈知道此事后震怒,已经尽携江东大军驻扎到豫章一带,要要交出你来?”
刘磐这才慌张,直接跪倒在刘表面前:“叔父救我!”
“早做什么去了?”
刘表对刘磐可谓恨铁不成钢!
当年刘表单骑入荆州,所依仗的唯有蒯、蔡两家荆州豪族。直到站稳脚跟,他才将刘磐这个与自己有血脉之亲的侄子招来荆州,以作嫡系。
刘磐也没有让刘表失望,作战骁勇,在荆南有不俗的名声……可谁能想到,刘磐的一时的鬼迷心窍竟然闹出这么大的祸事!
刘表仰天长叹。
若是刘邈无缘无故领兵来攻,刘表自然不惧。
可现在刘邈有着正当的名义,并且所求的也并非荆州,而是让刘表交出刘磐,以至于让刘表都不知如何应对。
不交?
那就是将整个荆州拖入不义之战,但凡知道事情原委的士人都会对刘表失望。
交?
毕竟是自己的侄儿,血浓于水,哪里能够这么轻松的交出去?
刘表无奈,只能是去询问自己的主簿蒯良。
蒯良听清楚事情的经过后,却并不慌乱。
“刘荆州放心便是,刘邈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进攻荆州的。”
“刘邈不过刚刚在江东立足,根基并不牢固,怎么可能率领大军不远千里的来到荆州与您作战呢?”
“刘邈如此,大概是觉得刘磐折了他的面子,这才一气之下领兵前往豫章,而不是真的要进攻荆州。”
刘表这才心安:“这么说……可以不用去管刘邈了吗?”
蒯良却摇头。
“那刘邈意气用事,携大军来到豫章,为的就是讨回自己的面子。若是您什么都不理会,恐怕会真的激怒刘邈,让刘邈领兵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