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马虽然精锐,但毕竟数量稀少,用来渡江自然是绰绰有余,可要妄想仅凭这些人横扫江东,那未免实在异想天开。
所以周瑜才从流民中挑选青壮,又招募丹阳本地兵马组建新军,以备战事!
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刘邈,刘邈也就松开周瑜的手腕,让他离去。
“你呢?”
刘邈捏住陈:“自打来了秣陵就没见过你几次!你是不是为了不干活故意躲着我?”
“我是那样的人吗?”
陈无力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后,才故作神秘道:“我要做一件大事!”
刘邈满脸狐疑:“你要一个人兵分两路,直取豫章、会稽,为我取下两郡?”
陈眼神愈发忧郁:“我要会打仗,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再说……我一人又如何兵分两路?”
陈顿了顿,然后分外骄傲的从怀中掏出几枚竹简
“军事谋略,不是我所擅长的东西!抚慰民生,也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做的来的。”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吾饱读诗书,通读经典,眼下最适合我做的,终究还是著书立传,教化百姓!”
“……”
刘邈无语的瞪着陈,他还是头一次听人把自己是个废物说的清新脱俗的!
没错!你都写书了,那你难道还不是个废物吗?
刘邈对陈鄙夷道:“你莫不是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陈愣了片刻,竟然直接从怀中取出书刀,在竹简上刻画!
“你做什么呢?”
“记下来!”
“你把我的话记在你的书里?”
“我写的就是你的书!”
“唉?”
这回轮到刘邈懵圈,什么叫“写的就是你的书”?难不成陈要替自己写一本《刘邈的奋斗》不成?
“对,就是你的书!”
陈表情严肃,并不像是在与刘邈说笑。
“仲山,我之前便能觉得,你与常人有异。”
陈一手持书刀,一手持竹简,就这么站在刘邈身前,仿佛是在立下什么誓言。
“仲山你之前与子敬在舒县畅谈时我便发现,我虽为三公之子,可论谋略,却不及子敬!论军事,更不及公瑾!更别说上阵杀敌这样的事情,更是远远不如程公、幼平他们……思来想去,我能够为你做的,大概便是将你的言行记录下来,让更多的人看见!”
刘邈这下听懂了。
陈还真要替自己写一本回忆录!
刘邈顿时有些嫌弃:“平日里说的话都要记下来?那玩意能叫书吗?”
陈则道:“便是《论语》,不也是孔子弟子记载下来的孔子言行吗?”
陈竟然将刘邈比作孔子!
刘邈嘿嘿一笑。
虽然他不明白陈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让陈当一个写书的废物好了,反正现在刘邈又不缺钱,养一个废物作者也没什么不好的!
谁知陈竟然得寸进尺
“仲山,写这书我要离你近一些,我能搬去与你同吃同住吗?”
“鬼才要和你同吃同住!”
刘邈毫不犹豫的一脚踹了过去!
是陆氏不香还是吕氏不软,亦或者是新娶的袁氏不嫩?自己吃心疯了才和陈这根老葱睡在一起?
眼看内政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还是到底治理过一地的陆康给了刘邈建议
“仲山可广发求贤令,招揽人才。”
“江东多才俊,又因北方纷乱,时常有大才避难江东,仲山何不考虑他们呢?”
“这样做唯一的弊端就是招揽之人良莠不齐,需要仲山你自己甄别,才能选出真正能够依仗的大才啊!”
但对于最后一点,陆康却毫不担心。
他远远看了鲁肃、蒋钦、周泰等人一眼,朝着刘邈露出笑容:“仲山的眼光,我是领教过的。”
“就好像我能发现仲山这块美玉一样,仲山眼中也总放不下低劣的顽石,我说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广撒网,勤捞鱼!
坏处,则是有可能良莠不齐……若是所托非人,很有可能让刘邈刚刚支起来的这个草台班子轰然倒塌!
眼光,便成了放手一搏的唯一赌注!
对此,刘邈却无比自信:“既然如此,那就发布求贤令!”
“不过陆忠义方才说你我眼光一样,此话却是说错了!”
“哦?”
陆康笑道:“难道仲山以为,眼力已经高于我不成?”
“自然不是!”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