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刘邈浑然不知道正是自己将韩胤害成这个样子,不过鲁肃却对此事有了注意,悄悄对着刘邈耳边说起计策,惹得刘邈频频点头。
韩胤在军中医者照料下终于是慢悠悠的醒来。
而一醒来,就是刘邈那种英气洒脱的面孔。
“仲山?”
韩胤不敢置信的唤了一声,而在得到刘邈回应后,韩胤也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是遭到了怎样的非人待遇,立即捂脸痛哭起来。
“仲山!仲山啊!!!”
好歹算是一介名士的韩胤,此刻却直接抱着刘邈,像极了小时候从没出过门,结果第一次出门就被邻居家恶犬咬了的孩子一样趴在父亲怀里哭泣一样,那叫一个凄惨!
刘邈虽然有些嫌弃韩胤的眼泪鼻涕沾湿了自己的肩膀,却还是拍着韩胤的肩膀:“没事!没事……”
韩胤痛哭许久,才终于松开刘邈,啜泣道:“仲山,仲山你是不知道,那祖郎不是人!不是人啊!”
韩胤好像被野汉子糟蹋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此时颤颤巍巍,全然没了模样,整个人都还活在过去的恐惧中。
刘邈则是询问:“阁下怎么会想到去祖郎那种土匪那里去呢?”
“额……”
韩胤的抽泣戛然而止。
他总不能告诉刘邈,是为了拉拢祖郎来打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