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
但吴氏还有些迟疑。
“能否只给妾身之弟吴景发去书信?”
“若是给孙贲写信,恐怕会误以为是刘使君欺孙氏无人,适得其反。”
“还是夫人想的通透!夫人若是男子,恐怕也能有一番事业!”
没有理会刘邈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恭维,吴氏侧过身去,在一旁的矮桌上磨起墨汁,准备起了书信。
须臾之间,一篇数十字的短信就被写好。
吴氏再次从屏风底下递给刘邈。
“多谢夫人!”
刘邈道谢后,就直接一手抱着漆盒,一手抱着竹片打算离开……
“刘使君!”
吴氏见刘邈真的要走,终于忍不住呼喊。
“敢问夫人还有什么事?”
还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
吴氏咬牙切齿,她严重怀疑刘邈此刻又是在逗弄于她!
吴氏迟迟不吱声,刘邈也同样保持静默,两人就这么隔着屏风开始大眼瞪小眼!
“哈哈!”
终于。
就在吴氏马上就要破防的前夕,刘邈终于笑了起来。
“夫人自然是先为乌程侯守下三年孝期再说!”
“当然,若是夫人愿意,明天嫁来也不是不行,大不了让别人在背后继续嚼我两句舌头的事情!”
“只是如此,夫人必然心中有愧,以后难免惶恐。故此不急一时!”
说完,刘邈就扬长而去,只留下冷风呼啸灌来,让屋内烛火不断颤动。
“原来,他竟是为了不让我心中有愧?”
吴氏玉颈伸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脸颊也枕在桌面上,脑海里尽是方才屏风后那道模糊的身影。
“好有趣的人……”
第40章 金主的逼迫
刘邈抱着东西回到郡守府,陆康一直知道刘邈此行意义重大,所以听说刘邈回来,就立即来到刘邈身边。
“成了?”
刘邈不说话,并且直接将盒子扔给陆康。
“什么东西?”
“天子传国玺。”
“呵呵。”
陆康只当是玩笑话,拿着盒子还抡了两下。
“仲山还不和我说实话?赶紧与我说说,这事究竟有没有成?”
刘邈到周府说了那么久的话,对方连口水都没给上,此时喉咙干的要命,哪里顾得上和陆康搭话?
拿过桌上的陶壶,将壶嘴衔在嘴里,就来了一场痛痛快快的牛饮,连胸前的衣衫都尽数湿透,之后还打了个水嗝,看的陆康是直摇头!
“当日迎接你的宴席上,仲山还算知礼。怎么现在却成了这样?”
“哈哈,若非那样,陆忠义哪会收留我?告知我周昂已经成了九江太守的事?我要是傻乎乎一头撞入九江,怕是早被人拆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关系亲近,自然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虚礼。
陆康前脚说着刘邈,后脚自己也是毫无形象的坐到刘邈旁边,将手搭在刘邈肩膀上:“仲山快与我说说,事情到底成了没有?”
刘邈露出嫌弃的表情:“陆忠义怎么对我的婚事这么感兴趣?难不成也沾染上了好美妇的癖好不成?”
“说的什么混账话!”
陆康重重拍了一下刘邈的后背,别看老爷子如今已经快要进入耄耋之年,但常年开弓骑马的力道让这一巴掌打的是铿锵有力,将刘邈疼的龇牙咧嘴
“成了!”
“婚事先不急,但那吴氏有意助我收编孙坚留下来的兵马!”
刘邈强调似的竖起四根指头。
“整整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