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所以陈温让他儿子来见陆康,必然是想要拉拢陆康投靠袁绍,统一淮南阵营,阻袁术入淮!
陈此时抓着刘邈的衣摆,眼神尽是祈求。
“仲山!若是后将军不能在淮南立足,在此地休养生息,那必然会败亡!”
“后将军若是败亡!那该由谁来拯救如今的大汉,拯救当今的黎民百姓呢?”
肯定是我啦!难不成是你啊?
刘邈实在没法子将“袁术”和“大汉”、“黎民百姓”划上等号,不过还是安抚陈:
“公玮放心就是,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背弃后将军呢?”
同时,刘邈又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话
除非曹操能直接追击袁术追到淮河,那他说不定还真会答应陈温等人,大家统一战线,一起“抗袁!”
可现在,从陈对袁术的死忠就能看来,袁术在士人中依旧有着相当高的威望,同时曹操也不可能不顾兖州老家,不去抵挡徐州陶谦、关中李等人,真的追杀袁术到淮南……
换句话说,袁术哪怕是惨败,但元气依旧未损,靠着淮南这三两只阿猫阿狗的根本不可能与袁术对抗。
既然如此,刘邈抽风了选择这个时候正大光明的和袁术作对?难不成是等着袁术将来入主淮南后将自己脑袋给砍下来不成?
故此,刘邈给了陈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随即就将雕花硬弓重新丢给陈。
“我去看看那些人走了没有,公玮要是没事做,自己在这练练箭术!”
陈见刘邈走远,再次叹气。
“仲山啊仲山,你虽然样子不着调,但终究还是可靠的。”
“可你为何就不愿与我交心呢?难道你以为我会与你不利不成?”
陈无奈摇头,随即从旁边的箭袋中抽出一支箭矢,搭弓射箭,竟然一击便命中了刘邈射了一天才打中的那块杨木箭靶!
刘邈从后院走出,本来想要直接前往会客的前厅,却看到一个少年鬼鬼祟祟的趴在墙角,似乎在偷听什么。
“伯言?”
刘邈有些震惊!
没想到陆逊这浓眉大眼的正人君子竟然也有趴墙角偷听的一天!难道如今当真是人心不古吗?
陆逊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立即被吓了一跳!
不过在见到是刘邈后却又明显卸下防备,做出手势让刘邈噤声,呼唤刘邈过去。
刘邈好奇的趴过去,果然听到有淅淅索索的说话之声。
两个人。
都是女人。
而刘邈听清的第一句话,就让刘邈勃然大怒!
只听里面轻佻的传来一道声音
“那刘仲山不过是一个登徒子罢了,哪有我家夫君忠厚待人?”
“好妹妹,若是你愿意,我这就让我夫婿送来聘礼,咱们二人共事一夫如何?”
嘶……
刘邈瞪大眼睛。
这他娘的……是挖墙脚挖到老子头上了?
第26章 来一场决斗吧!
房中二人,正是陆氏还有周昂之妻周氏。
周氏身材矮小,皮肤黝黑,鬓角间已是有着白发,眼角的皮肤也是耷拉到了一起,纵然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胭脂水粉,依旧不掩其丑态。
拉过陆氏的手,抚摸着陆氏那好似白玉一般光洁的肌肤,周氏带着七分羡慕三分嫉妒:“妹妹不愧是生养在大家族里,看着手臂肌肤,哪里能看出已经是个生了孩子的妇人?”
接着,周氏又将目光放在陆氏身上。
裾在腰衿处收束出流水般的弧度,深衣褶皱顺着交叠的膝头倾泻而下,恍若檐角融化的春雪。忽有熏风穿廊而过,帛带缠绕的广袖微微鼓起,露出半截皓腕上赤金跳脱,与远山眉黛间那抹花子交相辉映。
“倒真是个狐媚子!难怪我家夫君念念不忘。”
周氏盯着陆氏身前还有腰间的那抹浑圆,脑海中立即想到了许多花样。
“妹妹,你且听我说。”
周氏一只手还握着陆氏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悄往后,托住陆氏腰背,并且慢慢往下,手指也逐渐用力……
“那刘邈的恶名,如今大半个淮南都已经传遍了!说他说什么【荒鸢使君】,还恬不知羞的去人家刚死了丈夫的人家里提亲,被人家儿子拿着刀赶了出来!”
“你说,你嫁给这样的人作妾,你的名声能好吗?”
周氏眼珠一转,却又拿陆议说起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