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就是那种半大不大,气血最是旺盛的顽劣少年!”
刘邈将两根手指伸到陈面前,然后突然又合在一起!
“这两种人,说白了都是一种人,那就是做事不问后果,意气用事!”
“像那孙策,方才你以为他真的不敢砍你吗?”
“他敢?”
“他不敢吗?”
“他敢吗?”
陈气势弱了几分,然后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便又将袁术搬出来说事:“难道他不怕后将军责罚他吗?”
“笑话!这种意气用事的少年若是真的动手,哪有脑子想那些事?”
刘邈和陈勾肩搭背:“而且就算孙策害怕后将军,那也是砍杀完你之后的事情了!你说我还能看着孙策伤你不成?”
陈翻了个白眼:“如此,我还要谢谢你不成?”
“那倒不必!”
“……”
陈一想到方才孙策杀气四溢的样子不像作伪,气也是多少消了一些。
“仲山,你和我说句实话!”
陈转过头去,拉住刘邈的手,两人眉目间的距离甚至不足三寸!
“你且与我说说,你当真只是为了那孙坚遗孀,所以才一意孤行吗?”
“你若是另有所图,你且放心与我说!有后将军做你我的后盾,何必要做这样的险事呢?嗯?”
刘邈盯着陈那稍稍有些发褐的瞳孔,眨了两下眼睛。
“那还能有假不成?”
“我一见面就与公玮说吾好美妇!难道公玮忘记了不成?嗯?”
陈本来布满光泽的双眼立即变得昏暗。
“原来如此。”
说罢,陈也是拂袖而去,让刘邈在后面一路追逐:“公玮!公玮!你慢点公玮!”
“……”
就在陈和刘邈先后踏出周府时,一直注视着他们的两道眼神这才熄灭。
孙策甩开周瑜一直压着自己的胳膊,不耐烦的看向自己这个至交好友。
“公瑾!那刘邈果真有迎娶吾母之意?”
“正是。”
眼见孙策就要暴怒,周瑜连忙将他拉住。
“刘使君如此,并非真要行登徒子之行。”
周瑜将刘邈的意图一层层抽丝剥茧的告诉孙策,让孙策的情绪逐渐稳定。
孙策这才明白过来。
“刘邈,是想要收编吾父留下的兵马?”
“正是。”
“为什么?他要对抗后将军吗?”
周瑜见状,也不瞒着,决定将之前不好给孙策说的话一股脑摊开给孙策听
“伯符,你难道果真没有发现,那后将军袁术,虽空有虚名,却无半点远见吗?”
“之前我不好说后将军的不是,但如今他既然已往淮南而来,大抵也能让你看清一些他的本质。”
周瑜伸出三根手指。
“袁术先败于袁绍,后败于刘表,再败于曹操……如此无能之主,如何能够值得你我效忠?”
“当年汝父攻打雒阳,袁术害怕汝父抢功,竟然下令断掉汝父的辎重粮草!若非汝父连夜奔走袁术大营,陈述利弊,汝父怕是要直接葬身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