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种,就是那种半大不大,气血最是旺盛的顽劣少年!”

    刘邈将两根手指伸到陈面前,然后突然又合在一起!

    “这两种人,说白了都是一种人,那就是做事不问后果,意气用事!”

    “像那孙策,方才你以为他真的不敢砍你吗?”

    “他敢?”

    “他不敢吗?”

    “他敢吗?”

    陈气势弱了几分,然后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便又将袁术搬出来说事:“难道他不怕后将军责罚他吗?”

    “笑话!这种意气用事的少年若是真的动手,哪有脑子想那些事?”

    刘邈和陈勾肩搭背:“而且就算孙策害怕后将军,那也是砍杀完你之后的事情了!你说我还能看着孙策伤你不成?”

    陈翻了个白眼:“如此,我还要谢谢你不成?”

    “那倒不必!”

    “……”

    陈一想到方才孙策杀气四溢的样子不像作伪,气也是多少消了一些。

    “仲山,你和我说句实话!”

    陈转过头去,拉住刘邈的手,两人眉目间的距离甚至不足三寸!

    “你且与我说说,你当真只是为了那孙坚遗孀,所以才一意孤行吗?”

    “你若是另有所图,你且放心与我说!有后将军做你我的后盾,何必要做这样的险事呢?嗯?”

    刘邈盯着陈那稍稍有些发褐的瞳孔,眨了两下眼睛。

    “那还能有假不成?”

    “我一见面就与公玮说吾好美妇!难道公玮忘记了不成?嗯?”

    陈本来布满光泽的双眼立即变得昏暗。

    “原来如此。”

    说罢,陈也是拂袖而去,让刘邈在后面一路追逐:“公玮!公玮!你慢点公玮!”

    “……”

    就在陈和刘邈先后踏出周府时,一直注视着他们的两道眼神这才熄灭。

    孙策甩开周瑜一直压着自己的胳膊,不耐烦的看向自己这个至交好友。

    “公瑾!那刘邈果真有迎娶吾母之意?”

    “正是。”

    眼见孙策就要暴怒,周瑜连忙将他拉住。

    “刘使君如此,并非真要行登徒子之行。”

    周瑜将刘邈的意图一层层抽丝剥茧的告诉孙策,让孙策的情绪逐渐稳定。

    孙策这才明白过来。

    “刘邈,是想要收编吾父留下的兵马?”

    “正是。”

    “为什么?他要对抗后将军吗?”

    周瑜见状,也不瞒着,决定将之前不好给孙策说的话一股脑摊开给孙策听

    “伯符,你难道果真没有发现,那后将军袁术,虽空有虚名,却无半点远见吗?”

    “之前我不好说后将军的不是,但如今他既然已往淮南而来,大抵也能让你看清一些他的本质。”

    周瑜伸出三根手指。

    “袁术先败于袁绍,后败于刘表,再败于曹操……如此无能之主,如何能够值得你我效忠?”

    “当年汝父攻打雒阳,袁术害怕汝父抢功,竟然下令断掉汝父的辎重粮草!若非汝父连夜奔走袁术大营,陈述利弊,汝父怕是要直接葬身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