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刘邈果真如陆议所言,却是有高祖风范……
不过刘邈对陈热切,陆康却多少有些不待见陈。
只因二人方才已经猜测,袁术大概率会往淮南而来。
如此,对陈这个袁术同党自是没有太多好脸色。
“公玮此来,所为何事?”
陆康的耿直让刘邈都看不下去,赶紧一把拉过陈让他坐下。
“公玮一看就是长途至此,快先来饮酒解渴。”
刘邈与陈无比热切,倘若不知道的,怕是会以为二人才是故交,反倒陈与陆康之间没什么交际一样!
陈落座,拿过酒樽,顷刻间就使其化为乌有,一解口舌之苦!
“多谢刘使君!”
喝过了酒,陈面色比之开始正常了许多,同时脸色微微发红,显然是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了礼仪。
不过事有轻重缓急,陈显然也顾不上许多。
“刘使君、陆忠义,你们可知,刺史陈温等人,正在行悖逆之举?”
怎么又扯上了陈温?
刘邈和陆康对视一眼,却是不知陈温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位可知,后将军即将抵达淮南?”
陈突然神秘兮兮的模样,让二人以为陈还能说出什么辛秘,结果竟然是这事?
就在陆康想要告知陈,自己等人已经推断出此事时,却听到刘邈突然咋呼一声
“后将军竟然要前往淮南!”
“呜呼!此淮南百姓之幸也!”
“不知后将军何日才能抵达淮南?吾必定当面奉迎!”
不是,刘使君你……
旁边被打断的陆康满脸都是震撼。
但见刘邈此时荣光满面,谁能想到就在陈进这个门前刘邈还在骂袁术“不顾朝恩,坐创凶逆”?
如此反差,是不是太大了点?
陈见刘邈如此,更是心中激动
“刘使君难道也尊崇后将军吗?”
“当然!”
刘邈极尽赞美之词
“后将军忧国家之危败,愍百姓之苦毒,率义兵为天下诛残贼,功高而德广,可谓无二矣!”
“如今天下人都以为是那河北袁绍组建联军,诸侯会盟,却不如若非后将军供给粮草,殚精竭虑,运筹帷幄,遣孙坚自伏牛山攻入雒阳,哪里能击败董卓,保卫国家呢?”
“可怜后将军乃是淡泊名利之人,不愿与袁绍争利。致使那婢生子倒反天罡,夺了后将军功名,实乃可惜!”
……
陆康将头别过去,已经不忍视听。
同时,陆康心中也是发自感慨:“便是高祖复生,见到刘使君,也会以为此子类我吧?”
陈听的更是颅内激荡,不自觉挺起胸膛!
“正是!正是!”
“此世间,终于有人能够明白后将军的功绩!”
“若是后将军在此,必定引使君为知己啊!!”
刘邈眼含热泪,恨不得高举双手,赞唱将军,歌颂将军的恩情一生一世还不完!
“刘使君,如今后将军正要前往淮南。但陈温、袁遗、周昂等人都尊崇袁绍,想要拒兵抵抗!”
陈咬牙切齿,但刘邈心中却是吐槽: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袁术那玩意就跟蝗虫一样,谁见了不害怕?
相反。
如陈这样,急着将袁术赶紧迎入淮南的,那才真是纯纯有大病!
刘邈嘴上是这么说,可面上并不表露,而是又作惊奇:“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