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不再反驳,任由碧桃疯狂的泼脏水。
“凌青姐姐不是那样的人!”红袖也小声的为她辩护,“碧桃姐姐,你不能这样冤枉人!”
碧桃冷笑:“红袖,你跟凌青平日里交好,自然向着她说话。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们狡辩!”
陆沁看向凌青,温声问道":“凌青,碧桃说的可是真的?”
凌青不回答,只是看着陆沁,轻声道:“二小姐,您身子不好,每日要为院子里的事操心,今日又因我和碧桃费心费力,我实在不愿意再让小姐为难。”她垂着头,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既然人证物证都有,奴婢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碧桃说是,那就是吧,只是和孙嬷嬷无关。”
孙嬷嬷一听这话,放开撕扯碧桃的手,急得叫道:“你这丫头认了做什么!你可是一向聪明冷静,怎么这时候糊涂了!”
一旁的红袖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凌青。在她眼里,凌青一向是清冷倔强的。她看着柔柔弱弱,似乎挺会来事,但其实内心是有傲骨的,绝不可能轻易低头。况且凌青一向不打没准备的仗,近些天她们一直盯着碧桃,掌握了不少证据,怎么可能直接认输?
陆沁见状,心中更是不忍,她上前几步,轻声:“凌青,你不必担心我,只管实话实说。”
凌青抬眸,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心中却在计算时机。
时机差不多了,委屈的一面展现了,接下来就该展现自己能干的一面了。
要不怎么能让陆沁放心把管事位置给她呢?
她犹豫片刻,站起身:“既然二小姐这般说,那就麻烦大家随我去后院墙根处看看吧。既然不是我干的,那一定能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是不觉得她能发现什么,但还是跟着她来到了后院。
碧桃跟在后面,发出一声只有她俩能听到的耻笑,显然是势在必得,不相信凌青能翻身。
凌青走到墙洞处,蹲下来看着那个被挖出药材的坑,若有所思。
碧桃冷笑道:“不要耽误二小姐的时间了,一个坑你能看出什么?都有人证在了,你狡辩不了。”
凌青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土坑,在大家都快没耐心时,忽然道:“这坑里的泥土是新翻过的。”
大家都有些莫名。
陆沁示意了一下陶嬷嬷,陶嬷嬷点点头,走了过去,蹲下身查看:“这个地方的土质确实不同。”
凌青用手指捻起一小点土壤:“阿贵刚才说他昨夜就看见有人埋东西,当即挖了出来。但大家看,这泥土明明是晨露未干的新土,分明是今日清晨才被挖掘的。”她抬头看向阿贵,“若真是昨夜挖出,经过一夜时间,土壤岂能还如此湿润新鲜?”
“所以,”她将手里的泥土拍落掉:“阿贵证词,并不可信。”
碧桃怔住了,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地方有问题,但还是强装气势:“这,这也许是他记错了时间,但你又怎么证明不是你干的!”
凌青听了这话,内心更是冷笑,对碧桃的更加反感。
谁规定的,被诋毁就要自证?
她现在已经证明阿贵的话是假的了,难道还要继续努力的自证清白,始终处于被动?那她也太好欺负了。
她看着碧桃:“我为何要证明我没干过,那我还说是你干的,你有证据证明你没干吗?”
碧桃气极:“你………”
那个美貌少年似乎笑了一声,慢悠悠道:“阿姐,两位姑娘都说自己没做过,这可怎么办,都给我看晕乎了。”
凌青对碧桃冷声道:“既然你也证明不了,那我来帮你证明。”
说完,她指着坑周围一些杂乱脚印:“坑最近的脚印大概就是挖坑人的脚印,从脚印大小和深浅来看,此人不重,脚也不大,应当是个纤弱女子,这点我和碧桃倒是都符合。”
“但是,”她蹲下身指着土地:“挖坑的人在这里站立时,左脚明显比右脚用力更重,泥土被压得更深。而且左脚印周围有明显的踉跄痕迹,说明此人左脚有伤,走路时会不自觉地多用右脚支撑。”
她指着左脚印旁边一些细碎的泥土痕迹,“这里有明显的停顿和调整痕迹,说明挖坑时这只脚让她很不舒服,需要时常换姿势。”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看向碧桃:“你前几日崴了左脚,至今走路还有些不便,这事还是我………”
我亲自促成的。
碧桃脸色一白:“你,你胡说什么!”
孙嬷嬷恍然大悟:“对了!前几日碧桃故意撞了我一下,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她平日里走路稳当的很,怎么会突然撞人。想必就是那时候偷了我的钥匙,悄悄配了一把!”
“我没有!我没有!”碧桃已经彻底慌了,尖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