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晴子无奈地把他拉回座位,"他家在那边,离得太远了。而且..."她轻轻整理着散落的作业本,"和光太郎一起上学比较开心啊。"
木兔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连写字时都在哼着不成调的歌。阳光洒在摊开的练习册上,他时不时偷瞄一眼认真刷题的晴子,嘴角始终扬着傻乎乎的笑容。
直到中午时分,木兔妈妈打来电话:"光太郎,带晴子过来吃饭啦!今天做了你们最爱的汉堡肉!"
挂掉电话后,木兔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雀跃地说:"听到没?妈妈特意做了汉堡肉!我们快过去!"
吃过午饭,晴子让木兔回家睡午觉,约定两点再来写作业。刚打开家门,就看见爸爸正弯腰搬纸箱,妈妈在旁边整理叠好的衣服——行李箱敞开着,里面塞满了妈妈去兵库过暑假的用品
“妈妈!你们回来啦!”晴子立刻冲过去,帮妈妈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鼻尖萦绕着妈妈常用的柑橘味洗衣液气息。
“快开学了,我和你爸爸把兵库的东西都搬回来了,”妈妈指着角落的米袋,眼睛弯成月牙,“还给你带了兵库的越光米,煮出来的饭又香又糯。晚上吃火锅吧?叫上隔壁木兔家,这段时间麻烦他们照顾你了。”
“好耶!”晴子立刻举手赞成,“我想吃鸳鸯锅,辣锅要特辣的!”
“那你和你妈妈去超市买食材,”爸爸提起一袋米,笑着说,“我先给木兔家送过去,正好谢谢他们。”
妈妈拿上钱包,拉着晴子出门:“你想吃的牛肉卷、福袋丸子都买,再买点萝卜和豆腐,芝麻酱也得带一罐。对了,你爸爸要喝啤酒,你跟我一起去挑,剩余的钱你买饮料和零食。”
超市里人不多,晴子推着购物车,先直奔冷藏区。她仔细挑了两盒雪花牛肉卷——肥瘦相间的纹理像大理石,是涮火锅的最佳选择;又拿了一袋鱼籽福袋、两盒芝士年糕,连妈妈提醒的萝卜和豆腐都选了最新鲜的。走到调料区,她特意多拿了一罐特辣火锅底料,又抓了两袋海带苗,才推着车去酒品区。
妈妈站在啤酒柜前,认真对比着标签:“你爸爸喜欢朝日啤酒,这个原味的他爱喝,新出的柚子味给爸爸买一个试试?”她拿起一罐柚子啤酒,递给晴子,放入购物车。
晴子接过罐子,指尖蹭到冰凉的罐身,眼睛偷偷亮了——平时爸爸妈妈不让她喝酒,这次难得有机会。她没说话,只是把啤酒放进购物车,又在旁边拿了罐橘子味芬达,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偷渡”啤酒。路过零食区,她又抓了几包葡萄味果冻和巧克力棒,才推着满满一车食材去结账。
回家后,晴子和妈妈一起处理食材:牛肉卷切成薄片,萝卜切成滚刀块,豆腐切成小块,连海带苗都洗干净沥干水。刚把食材放进盘子,门铃就响了——木兔背着书包,精神满满地站在门口,头发又恢复了标志性的立起来的模样。
下午的作业写得很顺利,木兔连最难的数学函数题都算对了几道。直到六点,妈妈在厨房喊:“晴子,去叫阿姨她们过来吃火锅啦!汤底都煮好了!”
傍晚六点,木兔家的餐厅里热气腾腾。鸳鸯锅在餐桌中央咕嘟咕嘟冒泡,辣锅的红油翻滚着,香气混着玉米汤的甜香,弥漫在整个空间。两家大人坐在餐桌一侧,聊得热火朝天,晴子和木兔则占据了另一侧,面前摆满了各种食材。
“晴子,你嘴巴都吃红了!”光太郎指着晴子明显被辣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
“因为辣,但是很好吃嘛。”晴子吐了吐被辣得发麻的舌头,指了指自己特调的、加了辣椒的蘸水。趁着大人们聊得热火朝天,她悄悄从身后摸出偷渡过来的大半瓶新品啤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进了自己那罐快要见底的芬达里。
“晴子!你……”光太郎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嘘——!”晴子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赶紧夹起一大筷子涮好的肉,塞进他因震惊而张开的嘴里,“多吃点肉,光太郎最近写作业辛苦了!”
她被辣得微微出汗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带着一丝恳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和口型说:“别说出去……就这一次!”
光太郎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和一丝慌乱,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晴子松开手,心虚地冲他笑了笑,然后像只偷腥的小猫,在光太郎紧张又无奈的注视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罐“特调芬达”。冰凉的啤酒混合着残余的甜味和刺激的气泡滑过喉咙,冲淡了口腔里的辣意,带来一种微妙的畅快感。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光太郎一边嚼着嘴里美味的肉,一边紧张地时不时瞄一眼晴子,又瞄一眼聊得正开心的大人们,生怕她的“罪行”暴露。他看到晴子白皙的脸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