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黄濑穿浅蓝色短袖和白色运动裤,领口纽扣系得整齐,头发用发胶打理得清爽,额前碎发规规矩矩贴在额角,手里拎着个纸袋,袋口被攥得微微发皱。看到晴子时,眼睛先亮了亮——她穿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随即立刻垂下眼睫,耳尖红得显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晴子!打扰了,我……我没空手来,带了点水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些。”递过纸袋时,指尖碰到晴子的手,像被烫到似的轻轻缩了缩——心里却在骂自己:
“黄濑凉太你傻吗?稍微碰一下而已,反应这么大反而更奇怪!”赶紧补充“都是洗干净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又怕晴子听出破绽,低头盯着地板木纹,假装研究瓷砖图案。
“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晴子侧身让他进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柠檬洗衣液香,和上次拍广告时披在她肩上的衬衫味道一样,“面刚做好,再不吃就坨了。”
黄濑走进客厅,目光带着克制的好奇扫过四周——浅米色沙发、电视墙两侧的照片、墙角的绿植,每一处都透着家的温馨。
视线在那张七岁舞蹈照上停了两秒,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原来晴子小时候就这么认真,连踮脚尖都透着股倔强,心里悄悄觉得“更可爱了”,却没多问,只轻声说:
“你家很温馨,和我想象中一样。”刻意放慢脚步,避免脚步声打破宁静,走到餐桌旁,目光落在操作台上的布丁上,语气满是真诚的惊叹:
“这是你做的吗?看起来超精致,芋泥的颜色好特别,比甜品店见过的还好看。”心里偷偷记下“晴子很会做甜品”,想着以后一定要多找机会尝。
“你先吃拉面,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晴子把碗递给他,又拿出双新筷子,筷身上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我做的低糖版布丁,怕你们觉得腻,不够甜的话,我再给你拿点蜂蜜。”
“不用不用,这样就很好,”黄濑接过碗,尝了口拉面,眼神闪过惊喜——汤头浓郁不腻,面条软硬适中,溏心蛋更是恰到好处,比妈妈做的还合胃口,忍不住认真评价:
“面的硬度刚好,溏心蛋煮得特别好,比我吃过的面条都好吃。”说完又觉得太直白,怕晴子觉得夸张,赶紧补充:“当然,我妈妈做的也很好吃,只是……这个更合我口味。”
晴子看着他成熟又带点拘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递过一张纸巾:“我就是随便做的,哪有说的那么好,够吃吗?不够还有。”
“够了够了,这些就很饱,”黄濑接过纸巾,却没立刻用,叠好放在桌角——觉得现在用太刻意,心里却在盘算“吃完要主动洗碗,不能让晴子动手”。
声音放低些,带着认真的试探:“说真的,小晴子做的饭,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拉面店都好吃。以后……以后要是有机会,还能吃到你做的饭吗?我可以提前买好食材送过来,吃完也会把碗洗干净,不会给你添麻烦。”话出口的瞬间,又在心里紧张——会不会太唐突?晴子会不会觉得他得寸进尺?
晴子的心跳瞬间快了些,手里的筷子都有点发颤,小声说:“好呀,要是你不嫌弃的话。”
听到肯定的回答,黄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嘴角忍不住向上弯,又赶紧压下去,怕显得太得意。低头继续吃面,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下次带什么食材——晴子喜欢草莓,就多买些;
做甜品需要淡奶油,选最好的牌子;还要带新鲜蔬菜,让她不用特意去买……这些细节在心里慢慢成形,比制定篮球战术还用心。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掏出来一看,是木兔妈妈的消息,后面还跟着木兔光太郎的。
木兔妈妈:晴子酱!布丁收到啦,太好吃了!完全不甜腻,芋泥香醇得不得了,他爸爸也赞不绝口呢!谢谢你总想着我们,下次来家里吃饭哦,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炸猪排??
看着信息,晴子忍不住笑了,回复:“阿姨喜欢就好!下次再做别的口味给你们尝,这次做的有点少。”
黄濑凑过来,低头看了看表,指尖轻轻敲着表盘,动作从容——其实心里早急着去学校,想让队友尝尝晴子做的布丁,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女朋友很厉害”,却刻意放慢节奏,怕晴子觉得他太急。
“还有30分钟,我们一点二十过去,慢慢走刚好赶得上他们训练前,不用慌,”黄濑说着,顺手帮晴子把散落的发梢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时,两人都愣了下,他赶紧收回手,假装整理衣服,“你坐着休息会儿,我来帮你装布丁吧?”
“不用啦,你早上训练也累了,坐着等我就好,几分钟的事,”晴子按住他想起身的手,转身走进厨房。等把布丁装进保温袋出来。
发现黄濑还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