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回嘴道:“他就是想让我夸他‘厉害’,跟小时候拿了满分试卷就跑过来炫耀一样。而且他心思全在排球上,别的都慢半拍,上次我买了红色的口红送给虹子姐做生日礼物,他说居然说嘴巴也红红的!像吃了辣味咖喱。”
“哈哈哈哈他也太直男了吧!”亚美笑得直拍腿,樱花花瓣落在她的发梢,“不过说真的,你也别总把他当‘需要照顾的’,上次你开学的时候他不就很体贴嘛。”
晴子心里软了软,想起木兔胳膊上那片没消的淤青——上次问他,他只说是“练拦网蹭到的”,现在想想,说不定打球撞伤的不想让人担心。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声说:“他就是看起来太笨蛋了,对什么事情,永远都是打排球的那套“单纯热情、全力以赴”,的样子”
“所以你才要多看着他啊!”亚美把最后一块玉子烧夹给她,“不然他热情过头,又没得到回馈,到时候又躲在角落里种蘑菇呢。”
晴子咬着玉子烧,心里悄悄记下——放学回家先把作业写完,再去排球社看看,要是真有什么,得帮他捋捋,免得这“排球脑”又想不通。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两人收拾好便当盒,手拉手往教学楼走。亚美还在絮絮叨叨跟她聊“樱色日记”的拍摄细节,一会儿说“要多拍几张浅粉针织衫的照片”,一会儿说“记得跟摄影师说把你拍得可爱点”,晴子笑着一一应下,心里满是暖暖的踏实。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晴子认真记完数学笔记,又把英语课文背完,才背着书包回家。到家后,她没先开游戏,而是坐在书桌前快速写完作业,连练习册上的附加题都认真做完,确认没落下功课,才换了件轻便的外套,拿上背包,往学校的体育馆走去。
“之前亚美说的那些,他肯定完全没发现,说不定还在琢磨怎么让大家配合他的节奏。”晴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想起木兔上次因为“传球配合不好”,躲在院子里对着墙练传球的样子,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刚走到体育馆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几个男生的抱怨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真不想跟木兔前辈练了,他打过来的球力道太大了,完全接不到啊!”
“就是啊,社团活动而已,至于这么拼吗?搞得大家都这么累。”
“他精神也太旺盛了吧,昨天练到天黑,怕是要去打职业吧!”
晴子的脚步顿住了,指尖微微攥紧。她正想进去,其中一个带着红色发带的的男生突然瞥见了她,眼睛一下子瞪圆,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喂!星野学妹!”
其他男生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转头看向晴子,脸上的抱怨变成了尴尬。那个高个子男生挠了挠头,声音含糊:“星、星野学妹,你怎么来了?是找木兔前辈吗?”
大家都知道,初一的漂亮学妹星野晴子是木兔光太郎专属的加油员——每次比赛必到,木兔也总在队里提“晴子”,说“我家隔壁的晴子超厉害,跳舞跳得好,料理也超级棒”,时间久了,大家都默认她是“木兔前辈的妹妹”,现在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一个个都尴尬极了
晴子深吸一口气,走到他们面前,语气算不上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们觉得他太拼,可他从来没逼过你们留下来陪他练,每次都是自己多练一小时;你们说‘只是社团活动’,可对他来说,排球是很重要的梦想。”
男生们更尴尬了,那个戴发带的男生赶紧解释:“学、学妹,我们不是想说木兔前辈坏话的,就是……就是觉得训练有点累,随口抱怨几句。”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自己做不到坚持,就别去指责别人的梦想‘没必要’;自己觉得累,就别去说别人‘太较真’。这样否定别人的努力,真的很差劲。”
没等那几个男生再说句辩解的话,晴子转身就往校外跑。书包带在背后晃得厉害,她满脑子都是木兔的样子——那个笨蛋光太郎,平时虹子姐跟男朋友约会忘了给他带练后餐,都能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吃醋样的哼哼唧唧半天,现在队友私下抱怨他“太较真”,指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钻牛角尖。
她记得木兔总跟她说,学校后门的上坡路是他的训练路线,每天放学后都会来这儿慢跑热身,说“上坡能练腿部力量,跑着超带劲”。晴子沿着校外的小路跑,平时梳得整整齐齐的马尾辫早跑散了,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连额前的刘海都往下滴着汗,校服后背也湿了一大片,黏在身上不舒服,可她半点没心思管。
绕着学校跑了大半圈,终于在一个岔路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木兔穿着排球社的训练服,后背也湿了一块,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却还是保持着均匀的慢跑节奏,手臂摆动的幅度都透着股认真劲儿。他刚从另一个路口拐弯往下跑,眼角余光瞥见站在路边的晴子,脚步猛地顿住,眨了眨眼确认是她,才赶紧放慢节奏,朝着她跑过来。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