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

    “好。”

    *

    转眼就到了高考，出于紧张，渠清高考前一日一直同女孩确认她的东西是否带齐，但尽管如此，少女的内心还是不安的紧。

    这种心慌就像是前段时间女孩去世的那个节点。虽然前世和这一辈子都不一样了，但她还是心慌的厉害，那一日一直跟在女孩身边，到了晚上，路易泠半夜起夜喝水她也会突然秒醒。

    对此路易泠还打趣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黏人。

    此刻的心慌同那日一样。

    渠清望着桌上散发出一种令她不安的试卷，迟迟没有动笔。明明她为了今日，不知熬过了多少日夜。

    “这位考生，请抓紧时间答卷。”监考员敲了敲渠清桌面，皱着眉，语气严厉。

    渠清慌忙望了望时间，拿起笔专注地写了起来。

    三天过去，渠清脸色蜡黄，像被吸干了精气，没骨头似的靠在路易泠身上，气若游丝：“突然觉得还是做一只小狗幸福。”

    至少小狗不用高考。

    “如果你成为了小狗，就不能像这样同我讲话，靠着我了。”

    渠清的表情立刻变得沮丧，“那你陪我当小狗好吗？”怕女孩不同意，她立刻换了一种说法，“我当小狗，你来养我好吗？”

    渠清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满是对路易泠的信任和期盼：“我很好养的，我也会很爱惜我的毛发。”

    ---不会让你摸着不舒服的！

    渠清就差把“渴望”二字写在脸上了。

    “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你是小狗时，我有在养你。”

    “不行！要与那时的养不一样！”

    那时她们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现在她们已经是彼此唯一的挚友了！一定要和那时不一样！这样才能显出她的特殊！

    “怎么个不一样法？”路易泠歪着脑袋，点着下巴，故作疑惑。

    “就是要对我比那时更加的好！”渠清急道。

    “好，我会对你一天比一天好。”路易泠拖了拖渠清即将滑下去的身子，语气郑重。

    她稍微矮下身，握紧了少女的手，直至十指相嵌，“以后我们也要这样牵，以后也要。”

    傍晚的太阳并不刺眼，是白日没有的柔和。它宛若一位慈爱的母亲，静静地记录下阳光下两人十指相扣、紧紧贴着的身影，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步步走向辉煌。

    *

    高考后的某天。

    路易泠眼睛还没有睁开就下意识去摸索身边，不出所料地摸到一片寒凉。

    女孩嘴巴抿了抿，打开卧室门，随即在门上看到了一张便利贴“早上好路路！早饭温锅里啦！”。女孩撕下便利贴，在手心平铺好，迈向厨房。

    不出意外，厨房电饭煲上面也贴着一张便利贴，路易泠轻轻撕下，看清了上面的字样“今天是银耳莲子百合汤，美容养颜的哦！蒸蛋器里有小鸡蛋。”

    ......

    女孩依次将这些便利贴平铺、叠好，最后放进书桌下的抽屉里，一掀开，里面有好多类似的便利贴，每张上面，都是少女真挚、感情充沛的话。

    路易泠将这些一一放好，吃过渠清做的早饭后，简单拾掇了几下，就出门去上班了。

    近几日都是这样，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几日一向爱赖床的渠清都起得很早，每每将近正午才会去她工作的地方找她，然后又在她要上班时匆匆离去。

    虽然她内心不断劝告自己，小狗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人生。于是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直到昨天晚上实在忍不住，才状似不经意地去询问渠清最近在忙什么，最后只得到小狗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彻底让她失去了去询问的勇气。

    路易泠到了工作地点，她高考后找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工资不是很好，但这已经是女孩为数不多能争取到的了。她打算高考成绩下来后，去找家教干一干。

    女孩刚一到店，店长就招人集合，路易泠慌忙整理了下衣服，跟着其他同事一起到店长那集合。

    店长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利落的女人，大概三四十岁的年龄，她就昨天的问题做了总结，重新调整了一下分工，让路易泠去门口发传单、揽揽客人，又安排了其他的事情，店长就宣布开工了。

    今天是周六的缘故，人有一点多，店门前的过道有很多人，路易泠拿着传单努力揽着客人，很多时候，不等女孩说完话，人们就会不耐烦地走开。

    时不时还会遇到骚扰她的男人，直把她搞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