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帅气的笑,“你肯定会和我去的吧。”
靳鼎堂笃定了林沉韵肯定回去,长这么大,除了路易泠这个女人拒绝过她,还没有女人不折服在他的西装裤下呢!
孙幻轻轻扯了下林沉韵的衣角,对着她轻轻摇头,面上的担忧之色掩都掩不住。
林沉韵直接起身将孙幻拉到身后,敞亮着声音,毫不畏惧,“我竟不知这小地方竟还有你这尊大佛,要是我父亲知道的话,肯定会来拜见拜见的吧。”
靳鼎堂自从闯祸后,好歹是被靳父耳提面命过的,不再敢招惹渠清,又被靳父找人逮着狠狠恶补了高阳世家的知识,在脑海过了一遍,便将眼前人同林家二房那个据说是自小养在乡下的幺女对上了。
这让靳鼎堂面上不禁带着鄙夷,但又碍于靳父的权威,对她做不了什么,便放狠话:
“不过是乡下来的野丫头,本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说罢,狠狠将别在前襟的眼镜摔在地上,扬长而去。
殊不知这番作为在众人眼里充满了神经质,这个世上正常人还是比较多的,但很多时候碍于权势,只能做哑巴,但如今不一样了,班里来了两位大佬转校生。
*
天色渐晚,狂风拍打着门窗。渠清立在窗前,任由狂风卷着她的发尾。
待到班里的同学走得差不多,已经收拾好书包的路易泠微微侧眸看向渠清,这让一直观察着她的少女急急忙忙凑到了女孩身边,她极为自然地牵起女孩的手,亲昵地蹭了蹭女孩毛茸茸的头发:
“今晚想吃些什么,我提前让李姨准备。”
不待女孩反应,门口的林沉韵突然挡住了二人前进的道路。
路易泠皱了皱眉。
“是我莽撞了,抱歉,我有话对你们说......”
林沉韵舔了舔嘴唇,声音暗含哽塞,“你是不是在几天前见过一个头发很长,前面的刘海都要遮住眼睛的男生?”,说完,她就紧盯着渠清,生怕错过少女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渠清回忆了一下:
“是有见过,怎么了?”
林沉韵闻言紧攥的拳头忍不住一松,声音带着喜悦:
“他是我在外婆家的邻居大哥,后来因故辍学...”,林沉韵顿了顿,面带痛苦之色,“后来有人说他来到了这里,我就跟着线索来到了这所高中。”
“那他现在还好吗?”
渠清皱了皱眉,面露难色:
“当时天太黑了,我是在小巷中见到他的,顺手帮了他一把,有好多人在打他......”
林沉韵顿时有些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浑身有些发抖:
“谢谢你的帮助,我会再去找找他的。”
“很不好意思给你们添了麻烦。”
路易泠拉了拉渠清的手,“没事的,今天也要谢谢你送的笔。”
“哈哈不用谢,这个笔是我从初中就开始用的,你试试?准好用!”
“好啊!”
渠清欢快地挥手向林沉韵告别,三人分手于校园门口。今天耽误时间比较长,渠清特地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平常都是和路易泠坐公交加步行的。
二人上了车,一直凑在路易泠身边黏黏糊糊的小狗才发现身旁人脸色有些不太好,她凑过去蹭蹭女孩手掌,关怀道:
“怎么了嘛?是身体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吗?”
渠清用额头贴了贴路易泠的额头,声音含着些苦恼,“诶?温度正常诶?”,少女摇了摇脑袋,“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小狗今天不乖。”路易泠警告似地拍了拍小狗的脑袋,那双深邃的眸,黑得发沉,“笨小狗,坏小狗,怎么向我告别时没有这么热情?”
女孩捏了捏小狗的爪子,“坏小狗,真的一点也不乖哦!”
渠清直接一个滑跪,主动伸头蹭蹭女孩颈间:
“误会我啦,我和她告别的热情是因为我想赶紧只有你呆在一处。没有与你告别那么热情,这不是因为人家不舍吗?”
小狗眨巴了下眼睛,有些害羞: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一直呆在一处。”
“我喜欢的不得了!”
说这话时,小狗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呼吸也放得很轻,好像在说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此情此景,饶是路易泠再硬的心肠也得软下来,她抚了抚小狗的脑袋,不禁打心底地感谢并喜欢着小狗。
她不止一次觉得这辈子能遇上这样的小狗是她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