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正好,不会太过热烈,也不会太过温吞,只是小心翼翼地透过窗帘,丝丝缕缕地洒在女孩面颊,像是温柔地抚摸。
分针渐渐指向“2”,身边的人呼吸仍然很绵长,渠清怕女孩因为迟到而伤心,只得轻轻推了推熟睡的路易泠。
或许是晚上太累了吧?消耗太多心力了吧?
往常浅眠的女孩只是吧唧了几下嘴,又翻身睡去。
渠清看着女孩的可爱模样,心里既觉得欢喜又觉得好玩,到底本体是一只年岁不大的未成年小狗,渠清按捺不住戳了女孩脸颊。
□□弹弹~软软嫩嫩~
好玩~
正当渠清沉迷“戳戳乐”时,一股熟悉的灼热爬上尾骨,连带着耳朵也痒痒的,但最难忍的还是心尖上的痒意,这股痒意在看到路易泠时更甚。
“唔……”
一声细微的哼声后,紧接着是两人的四目相对。
路易泠怔愣地看着渠清变得毛茸茸的耳朵,脑子里一团浆糊,直觉在做梦,她懵懵地搓搓眼揉揉脸,目光再转向那对挺翘的耳朵,眸子里逐渐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不禁有些慌张,心底生出了荒谬感。
试问一个从小到大接受唯物主义的优秀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接受这么……这么玄幻的事?
“喵喵?”
“你是猫?”
尽管内心写满了荒谬,但路易泠还是下意识问道。
其实相比说是猫,路易泠更愿意相信她的同桌是一只小狗,同时她也十分怀疑这个小狗的名字还叫小黑……
“喵喵喵?”
渠清歪头疑惑看向路易泠,清澈的瞳孔里酝满了疑惑,好像不懂眼前人在说什么,颊边的耳朵一抖一抖的。
这更让路易泠怀疑这只是一场梦。
路易泠有些恍惚了,她游神般走进浴室,默默关上门,盯着镜子里发型凌乱的自己发呆。
或许是她真的没睡醒呢?
女孩打开水龙头,将池子放满水,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整张脸埋进去,试图用冰冷的水将她起伏不定的心浇灭。
但刚刚那一幕,便像扎在喉中的细刺,只是稍微一动,就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意,让人无法将其忽视......
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女孩如从梦中惊醒,猛地将头从水中探出,境内映出女孩满是红血色、略显憔悴的脸。
水珠顺着女孩长睫拂过女孩鼻尖,许是憋气,女孩眼角、鼻尖附着淡淡的粉。
我见犹怜。
“马上就好。”
简单调整好冗杂的心情,路易泠打开门,看向门口焦急等待的少女,心下有些动容。
就愿它是一场梦吧。
“你还好吗?我刚刚买了早餐......”
“要吃点吗?”
许是因着心虚,渠清说话都不禁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眼睛也像被雨淋过似的,雾蒙蒙的。
要是只是听着少女的声音,路易泠还能硬下心肠来,但望着她异色的瞳,心肠是怎么也硬不下来。
那些晚上被克制、被压抑的疯狂此时好像找到了宣泄口。
如果,她是它,她再占有她也没关系的吧?
如果,它真的是她,她再占有它也没有关系的吧?
柔软蒙着天真的少女好似世间最后一抹纯白,她不愿、也不想禁锢她的自由,若是有一天,她真的做出了让少女为难的事,她恐怕会很难过吧?
尽管眼前的少女演技拙劣,像是一层雾,裹着谎言,但谁说这种低劣的演技不是另一种程度上的真心呢?
“好!”
眼前的少女因她这一句话变得放松自如起来,这不禁让她内心的愉悦加深。
有时候在认知更高的人心里,这种拙劣的演技比针锋相对更令ta心动。
*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我们班来了一位新的转校生。”
其实班里的同学早就发现有一位新同学要来,但碍于老孔和老班的脸色,他们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如今老班一发话,他们再也忍不住了,叽叽歪歪地朝着新同学说话。
渠清看着如此热闹的班级,忍不住凑到路易泠耳边,悄咪|咪道:
“当时我转校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像这般期待?”
埋头运算的女孩抬起了头,眼里还充斥迷茫,她歪头想了想,答道:
“当时在做题,然后周围有些吵,再然后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怎么样?!怎么样?!我的声音好不好听,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看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