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制造误会,宋嶙前脚刚坐那他后脚就进来了,宋嶙也不着急解开,唇角一弯,皮笑肉不笑:“对啊,她不干谁干?”
“宋嶙我看你真是飘了!”何浩楠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抢过祁缘手上的抹布,甩甩手:“去去去,上一边待着去,哥给你擦。”
“我……”祁缘刚要说话,被宋嶙拽到一边,他对她无声地说:让他干。
下一秒宋嶙对着何浩楠微微一笑:“那就谢谢哥哥啦。”
又惊悚又诡异,何浩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指着他脑袋:“你这里有点问题吧?”
活干完了,晚饭也做好了。宋健去客厅把木桌支起来,又回厨房端上来两盘菜,一盘是红烧肉,另一盘是肉末茄子。何浩楠用余光瞟了一眼,十分懂事地说:“那宋叔叔你们先吃吧,我就回去了。”
“别呀!就在这吃呗,多一副碗筷的事儿。”宋健上道了,紧着留他。
“那多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就滚回去。”还扭捏上了,虚伪的要死,宋嶙看不下去了,实在是辣眼睛。
“臭小子,这么说人家浩楠干啥?”宋健瞪了宋嶙一眼,面对何浩楠时又立马喜笑颜开:“搁这吃呗,你都多长时间没吃叔叔做的饭了,你不馋啊?”
“那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目的达成了,何浩楠笑起来,唇角快要咧到耳根。
不得不说,宋健做菜真的很有味道,咸度适中,肉也炖的很恰到好处。何浩楠接连吃了吃了几口以后,兴奋的手舞足蹈。
“不是你至于吗?”宋嶙用斜眼看他。
何浩楠吃了一嘴酱汁,看上去滑稽又好笑:“怎么不至于?你又不是没吃过我妈做的饭。”
宋嶙看起来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那我理解你了。”
“你妈妈做的不好吃吗?”祁缘没吃过,听他们这么一说,她突然有点儿好奇。
“哎呦我天,上回好悬没把厨房炸了,锅底那是呼呼冒黑烟啊,”何浩楠边说边比划,坐着耽误他发挥,他直接站起来形容:“就是像刚烧过煤一样,就那个味儿,你能懂不?”
祁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是我爸炒菜还挺好吃的,”何浩楠坐下来,继续吃:“主要是他不做,懒到宁愿吃我妈做的黑暗料理他也不愿意伸手,我都不止一次抓到他在超市偷偷买零食了。”
宋健笑了声:“你们小孩儿说话就是邪乎,能有多难吃啊?”
何浩楠做出一个非常通俗的比喻:“就是托马斯都不吃。”
宋嶙没忍住:“哈哈哈,狗都不吃,你和你爸吃。”
“哎呦,有苦说不出啊。”
……
除夕这天是个阴天,祁缘穿好衣服去拉窗帘,她隔着玻璃往外看,这种灰蒙蒙的场景很像是电影里演的世界末日。昨晚宋健说过今天会下雪,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
屋里静悄悄的,她找了一圈,没人。祁缘又转身往外面走,推开门,发现宋嶙正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撸狗。听见动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祁缘答,左右张望一番,她又问了声:“宋叔叔呢?”
“去街上□□联去了,昨天给忘了。”宋嶙往托马斯身上一靠,又软又温暖。他伸了个懒腰:“估计马上回来了,都走半天了。”
“哦。”
过来一阵寒风,祁缘没穿外套,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宋嶙见状催促她回屋,她“嗯”了声,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转身回屋洗漱了。
农村冬天用热水很不方便,都是要事先烧好灌在保温瓶里,她拿起来颠了颠,发现里面还有不少水,不用烧。
她刚洗完,宋健就提着东西回来了。
不知道他和宋嶙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屋里听不清。进来的时候刚好四目相对,宋健把春联放到角落里,把手上的糖人儿递给她。
是一只小兔子。
这时宋嶙跟在后面进来了,他手上也拿了一个糖人儿,是一条龙。
祁缘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按照他们的生肖买的。
宋健笑说:“昨天还想着直接把菜买完今天就不用上街了,结果到底还是去了。不过也好,正巧碰见个卖糖人儿的,你俩快尝尝好不好吃。”
祁缘没吃过这东西,糖人儿颜色是那种焦糖色的,兔子的身体圆滚滚,但里面是空的。她有点不忍心破坏这么一件可爱的艺术品,最后思虑再三咬了一口兔子耳朵,嘴里传来一声脆响。她疯狂点头:“特别好吃!”
宋健一听,笑的开心:“看样子我还买对了,好吃就快吃吧,放时间长了口感就不好了。”
甜甜的,味道很不错,对于祁缘来说她还是挺喜欢吃这种东西的。倒是宋嶙,他咬了一口就开始犯愁,一股糖浆味儿,他实在是不怎么乐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