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在鼻尖闻了闻。
“人血。”他肯定地说,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冰冷,“看来,翻东西的人,也没讨到好。”
或许是在匆忙中碰到了周骇设置的某个不起眼的、用于防范野兽的小机关,或许是在翻动林言那些带着锋利边缘的半成品工具时不小心划伤。
但这足以说明,闯入者并非无所顾忌。
夜深了。
院门被沉重的木杠从里面牢牢闩住。周骇没有回正屋睡觉,而是抱着他的弓箭和□□,直接坐在了正屋门内的阴影里,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神。
林言躺在里间的床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门外那股凝而不发的、如同即将离弦之箭般的警惕气息。
他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稀疏的星光,毫无睡意。
深山里的可疑痕迹,家中的闯入者,那点陌生的血迹……
一切都在预示着,平静的日子,似乎到头了。
而他和周骇,已经被动地卷入了某种漩涡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