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敌军不过如此!
团结起来,谁人能欺负他们?
百夫长深吸口气,高举战兵:“袁军,不过如此,乌桓突骑,不过如此,河北第一战将,不过如此。”
瞬间,士兵和百姓跟着高呼。
一浪高过一浪,吓的文丑手下那些战马都跑快了几分。
文丑黑着脸,打死他也想不到,当头棒喝的不是陈军有多强,而是陈石治下数不尽的百姓。
目送文丑狼狈逃离后,
葛老头当即高呼道:“乡亲们,陈将军待吾等宛若天恩,此战,若我等不助陈将军,他日定为奴仆!”
“这样,各村留下十人,协助这些将军们守淮,若一旦敌袭,这些人立刻回村摇人。”
“我希望,乡亲们都能抱着必死的决心,捍卫扬州、捍卫家园、捍卫属于陈将军的疆土!”
葛老头的一番话,引得所有百姓认可。
如今春耕已经结束,虽然地里还会有很多活,可若守不住袁军,别说地里的粮食了,
他们自己都得死!
当日,晌午。
文丑信誓旦旦换了一个方位,准备渡河阶段,狼烟弥漫,
不多时!
河对岸,百姓密密麻麻。
当日,黄昏。
文丑又换了一个方位,
河对岸,百姓依旧密密麻麻。
文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咆哮道:“他娘的,九江百姓近百万,都如此敢战,这仗还怎么打?”
他情绪的确有些失控了。
陈石兵马不多,这是袁绍的优势。
可此番奇袭,让他有些崩溃,要知道,九江百姓数十上百万,若都万众一心,怎么打?
众志成城之下,渡河都难如登天。
更别说,想兵临城下,去攻取寿春了。
越想,文丑越是心惊。
他陈石,真的能让百姓如此敢战!
边上,苏仆延黑着脸,
他也被吓到了,这些百姓都不要命了。
最主要的,九江百姓有数十万,可陈石不光光只有九江一地啊,他有十一个郡。
若所有百姓皆如此!
那陈石有百姓数百万!
这些人一旦齐心协力,就算乌桓铁骑再猛,也杀不穿数百万的人墙啊,到时候刀都得砍卷刃了。
此战,该怎么赢?
天色彻底黯淡,飞骑狂奔而来:“启禀将军,整个淮河沿岸,皆有百姓主动协防。”
“数量,数量不知!”
言外之意,打任何地方,都不行了,百姓遍布的太多了。
“他娘的!”
文丑把手中水囊直接摔在地上,本以为这次来是一个肥差,没想到弄成这样,真踏马晦气。
“文将军,既然渡河无望,不如回南城吧!”
苏仆延耸肩,略带几分轻挑,在他看来,没有肥肉可以吃,留下来毫无意义,不如回正面。
说不定攻破郯城,到时候也能分一杯羹。
文丑迟疑片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当即咬牙高呼:
“撤军!”
寿春,将府。
大桥款款而来,怀中抱着一个数月大的奶娃,其携长子陈安亲至,陈石不在,袁军又在此南下,内忧外患,
她作为主母必须稳住人心。
所以,她带陈安而来。
目的就是告诉所有文武,收敛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此刻,众文武一个个毕恭毕敬迎接:“吾等见过主母!”
“诸位不必多礼!”
大桥来到首位,面容温和,母仪万方,不过众文武明白,这个和善的女人,并非表面那么简单的。
“诸位,袁军至何处了?”
鲁肃当即回道:“回主母,袁军虚攻当涂,实攻钟离,而钟离守军不过百人,我已经让金戈率骑前往!”
“不过,寿春距离钟离路途不近,恐需要一段时间,只希望一切都来得及,否则只能退守寿春了!”
鲁肃深吸口气,有些担忧,不光光是他,其他人也都惶恐不安,因为袁军真的是声东击西。
大桥柳眉拧在一块,
百人防守数千铁骑,显然没有任何机会,可一想到自己夫君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基业要被敌军毁坏,
她心有不甘!
“主母,你也无需担忧,敌骑皆北军,北军不善舟舸,而且沿途船只多被收拢,或许金戈将军来得及!”
鲁肃见大桥担忧,连忙宽慰了句,而且他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