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他作为老大,下面小弟当嘴替,再好不过!
陈石随意的拿起手中文书,轻声道:“此番秋收,扬州户籍三百万人,徐州两郡时户籍八十万人!”
“光按照最基本的算赋、口赋来算,缴纳赋税就四五亿了,更别说,眼下算赋口赋还不是按当年交发!”
“至于田税,几乎都按照十税一收的吧?除了少数可以免税以外,最少也有七十万户收税吧?”
“一户田税六石,那就有四百多万石粮食。”
陈石猛然把文书往桌案上一摔,啪的一声,文书都飞了出去,怒斥张昭:“所以,多么?”
这些人假借为国为民为由,实则是想提前打压他的气焰,毕竟他们妥协这件事就可以忤逆下一件事。
陈石气就气这些人道貌岸然。
他们哪里是为了国库着想啊,明明是为了家库着想,其实按理说,这么个开支的确很多。
毕竟占比已经很大了。
但是对陈石而言,这不是坏事!
货币改革,这些钱相当于没花钱,至于管饭,等于是让百姓存下更多粮食,对日后经济有好处。
众人也被陈石忽然摔落的文书吓的一个哆唆,别看他儒雅俊朗,实际上此人出了名的莽。
而且,武力值拉爆了。
天下将军闻其名,都胆战心惊。
见众人不言,陈石缓缓起身,上前将文书捡起,又走到张昭身边,语重心长道:
“张昭啊,多为百姓考虑考虑!”
说完,陈石掸了掸张昭官袍上的灰尘。
“诺!”
张昭颤颤巍巍应下。
这个年轻人,喜怒无常,真叫人难办。
回到座位上,陈石再度翻看起手中文书,依旧漫不经心道:“我意,一月一号正式废币新发!”
语出,台下一片骇然。
果然,陈石又来了,还是没放弃这个念头,这次,诸多文臣依次出列,皆言不可!
陈石脸上表情渐渐阴沉。
此刻,周尚出列高呼:“主公,废币新立,此关乎甚大,从古至今,皆有取祸之道。”
“你是说,我想自取灭亡?”
“属下不敢!”
“属下一心为国,还望主公明鉴,只是废币新立,此事太过仓促,还望主公三思。”
周尚连连高呼。
众百官,也纷纷跟着后面高呼。
他们是一万个不想废币新立,他们谁家没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个亿?这些钱财一旦换成新币。
若陈石不收割他们,或者说陈石打的赢曹操袁绍,那也还好,可是谁敢拿全部家当去赌啊?
“为何需要三思?”
陈石看着周尚,笑着询问。
“主公,新铸之币,百姓认不认可?敢不敢换,能不能换,愿不愿换?届时定会引发恐慌。”
周尚解释了句。
“呵呵!”
陈石笑了笑:“百姓愿不愿意,这个我来解决,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愿不愿意换?”
新币除了掌控经济外,
也算是强行把这些人绑在自己战车上,免得后面再背后搞鬼,毕竟他们也不希望新币成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