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现在他还没掌握大权,就准备卸磨杀驴,若不反抗,日后还不被嚼的渣都不剩了?”
周尚摆了摆手,压根听不进去,在他看来,陈石现在没有资格和能力去反抗,世家和掌权者就该互帮互存!
见周尚离开,周瑜叹了口气,
他都看得出,陈石不是那种喜欢被这么左右决断的人,可自己叔父就好像被权力迷失了眼一样执着。
只希望,日后陈石能手下留情吧。
少顷,貂蝉所在府邸。
“夫人,夫人。寿春侯来了!”丫鬟欣喜若狂,急奔而来,若是貂蝉能和寿春侯走到一块,那她也能水涨船高。
凉亭下,貂蝉娇躯猛然一颤。
就连她晃动陈砚的手,都顿了顿,隐约可见的颤抖。
陈石是她现在惟一的依靠,可是之前她生下陈砚之后,陈石忽然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快,快请!”
“哦不,我去迎他!”貂蝉眼神中既有欣喜又有惶恐和担忧。
莲步疾走,不过刚走出几步,她又折返回来,将陈砚抱在怀中,这可是陈石的崽,抱着他更安心一些!
她相信,陈石不会那么狠心!
少顷,府门处。
四目相对,貂蝉泪花瞬间沁满美眸,诞子后陈石一直未来,她岂能不慌,她怕陈石不要她们母子了!
乱世之下,没有依靠,她们母子孤苦伶仃算无法苟活!
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说,可话到嘴边,貂蝉却又挤出一丝微笑,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得体:“将军,你来了!”
没办法,她出生寒微!
她若是尽情的去宣泄自己的情绪,没人知道陈石会如何对她。
简单来说,就是缺乏安全感!
只能靠讨好谄媚以及自己那完美的姿容去取悦他!
“这段时间我外出有事,辛苦了!”陈石上前抱过陈砚,半睡半醒的陈砚好似知道陈石来一样竟然笑了笑!
“呵呵!”
陈石笑了,抬头看向貂蝉:“砚儿倒是有些随你,皮肤如此白皙,以后模样定是不错,也不知得祸祸多少姑娘!”
“将军,外面天寒,随奴家去屋里吧!”貂蝉轻声道,说着同时,又吩咐下人把凉亭下的暖炉移到屋里!
走到厢房门外时,陈石忽然想起,当即提道:“对了,我已经让大桥准备事宜,不日就该纳你入府了!”
陈石的话令貂蝉猛然一惊!
美眸泪花泛起,随之再没控制住,顺着俏脸滚落下去。
她自视舞姬,并不敢奢求。
可不代表她不想啊!
入陈府,她也只敢想想,没想到,陈石已经让大桥纳她过门了!
“怎么了?”陈石有些狐疑。
“没,没事!”
“小钰,带砚儿下去玩吧!”貂蝉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从陈石怀中把陈砚抱了过来,对着侍女道。
“诺!”丫鬟点头。
陈石不解入内,咋忽然把小孩抱走了,还不等他询问呢,
只听嘎吱一声!
房门被貂蝉合上,并且大白天还用门插给插上。
“爱姬,你想干嘛!”
貂蝉却喜极而泣看着陈石,美眸中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丝妩媚之意。
“将军,蝉儿念你很久了!”
说就说,貂蝉还动手动脚,直接把陈石引到船边,玉手轻轻一推,陈石就那么水灵灵的坐到了床边。
“咳咳!”
陈石清了清嗓子:“那啥,天还没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