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石一比,他这个天纵之才算什么?
他还自比管仲乐毅,而陈石学识能力,已然让后世之人难望项背!
“按照刚才配比,继续开炉炼钢,我要最快速度打造钢刀钢枪,农具、货币,人手不够我会继续招募!”
陈石神色平静,单手背负。
“诺!”李铁应下。
他干劲十足,目标很明确。
陈石交代完,转身出了炉房,李锤诸葛亮跟随左右,来到院外,陈石对着死营亲军道:
“从即日起,严防死守,不准任何人离开此地,不准任何人与外界随意接触,不准任何形式的文书传出!”
“一经发现,皆诛!”
李锤跟在边上,并没有多言,虽然里面有自己的父亲,但是此物关乎国运,不能外泄,必须监禁。
“主公,你就不怕我二人传出去?”诸葛亮忍不住问了句。
“呵呵,你二人若也叛了,那并非坏事,毕竟用区区炼钢之法,解决心腹之患,值了!”
陈石用着玩笑话打趣。
“区区炼钢之法?”
诸葛亮苦笑一声,不知为何,听陈石这语气,他好像还有更多厉害的东西,炼钢只是小儿科一样!
自己主公周身,宛如迷雾,更加迷幻了!
“孔明,半月了,你拼音学的怎么样了?明日启程回寿春,到寿春后我要考校你一番,看看你的水平!”
陈石施加压力道。
诸葛亮一个激灵,不过他的确从这些拼音中发现了很多独到之处,他从学到眼下,不过半月。
但是,这种方法很奇特。
此刻,一股寒风吹来,陈石眺目远望,秋收时来,转眼间如今已然入冬了,太快了。
他有太多事需要做了,分身乏术,都未能陪陪妻儿。
倒是亏欠她们的。
此番归去,也该好好陪陪这些女人,顺便准备迎接开春后的狂风暴雨,想来开春后不会平静!
数日后,
合肥以北,施水尽头。
陈石归途特地选择乘船,其一是为了看下牛渚大营造船的进度怎么样,这关乎水战。
其二就是为了能视察一下施水和肥水挖掘效果,毕竟也只有秋冬季方便挖掘。
夏季反而是丰水期!
站在船头,陈石目光眺望,显的深邃,这才三十里不到的距离,挖通就如此艰难。
也难怪,古代对挖掘各种运河沟渠一味贬低,人力物力损耗极大,尤其在玩不懂经济的情况下。
玩转经济,建设河渠城市,反而并非坏事,这点东大用二十年的高强度基建可以证明。
“主公!”
步骘提着裙裤,连忙来到甲板上,他负责此次挖渠。
“继续召人!”
“开春之前,务必挖通。”陈石目光阴沉,挖通施水肥水太过关键,这决定着江里的船能不能到淮河。
一旦连通,战船便可游曳淮河之中。
那防线的稳固性必将提升数倍。
“主公,这...”
步骘欲言又止,有些担忧。
“说!”陈石漠然。
“主公,这些人并非是来服徭役的,全都是要管吃管住还给钱的,每一个工人都需要支出钱粮的。”
“要不,改成服徭役吧?”
步骘苦着声音,服徭役那是要自己带吃带喝,并且一毛钱也没有,如此一来可以减轻很多财政上的支出。
“服徭役?”
“最愚蠢的决策!”
陈石阴沉着目光,但是他从不认为让老百姓去服徭役对国家是好事,反而是非常愚蠢的。
因为从国家层面都在限制经济流动,一潭死水的经济,如何不让土地成为最容易回报率最高的东西?
此举,既逼死百姓,
又让世家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这也和皇权经济有关,毕竟没有徭役,皇权经济负担不起这么多钱的支出。
又或者说,当官的没人想去执行经济,他们只想继续依赖土地,兼并土地,坐拥财富。
步骘被说的不知所措。
服徭役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朝廷去做的事,却被陈石喷的一无是处,这让步骘也有些不服气。
边上,诸葛亮却是眼眸微眯,
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质疑,而是深思,他总感觉陈石说的未必是错的,或许服徭役才是害国害民。
“继续招募,务必完成。”
“另外记住,财政支出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民富才会国强,国强未必民富可曾明白?”
陈石攥紧拳头。
后世皆说,国恒以弱灭,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