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示意了句。
伏寿愣了下,陈石领她过去怎么还要上马?而且男女共乘一匹,这不太合适,当即,她把目光望向刘协。
刘协吃饼的动作都顿了顿,
挤出些许讨好的笑容,声音都不敢大声,商量的语气轻声道:“陈将军,朕看就不必骑马去了吧?”
陈石瞳孔怒瞪,看着刘协沉声道:“陛下,这里是汝南,曹军随时可能集结万数兵马,陛下岂会如此儿戏?”
一句话,吓的刘协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脑袋,颤颤巍巍道:“陈,陈爱卿说的是,陈爱卿说的是,是朕考虑不周!”
说完,刘协不敢看伏寿的目光,垂下脑袋,心里难过的一批,可他逆来顺受惯了,根本没有天子的威严。
毕竟,他在人屋檐下。
更何况,就是带伏寿去骑个马而已,又不是什么忍不了的事!
忍了!
董承挑眉不语,略带几分不满,不过不是因为陈石要带伏寿骑马去换衣服,在他看来,别说去换衣服了,
就算陈石冲了伏寿,他也不在乎,甚至还是好事,他不悦的是陈石没有尊卑,对刘协的态度并不好!
若如此,日后他怎么混。
至于伏寿,见刘协垂下头的那一刻,内心全是苦涩,陈石要骑马带她去更衣,可刘协竟然缩着脑袋!
刘协竟然屁都不放一个!
苦笑一声,伏寿温声道:“有劳将军了,劳烦将军扶本宫一下!”
“举手之劳!”
陈石说着,抄起伏寿一把放在身前,随即让李锤递过来二十几个水囊,
毕竟伏寿再美,这段时间风餐露宿,也糟蹋的够呛,多洗洗是好事!
战马疾驰,伏寿心情复杂。
余光看了眼陈石,陈石看向她时,她又连忙撇开,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年纪相差没有几岁,
可陈石却崛起微末,才智过人,勇冠三军,一声厉喝,吓的曹军纷纷下马受降,而刘协却畏畏缩缩,毫无胆魄。
少顷,茅屋外。
陈石抱着伏寿,伏寿本能想要挣扎,可却克制住了,翻身带她下马,手臂受力点随之上移。
手掌狠狠撞在了城建上!
城墙都被撞的一晃,陈石忍不住将之托住,不禁暗暗咋舌,这城建修建的,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
不碰就晃,太了!
“蒽!”
伏寿本能发出一阵闷哼。
陈石看向伏寿,后者雪颈攀上绯红,连忙抓过锦衣,推门而入,随即一把关上,因为心跳加快城建随之起伏。
“将军在外稍候便可!”
看着伏寿那慌乱的样子,陈石嘴角一勾,这伏寿,倒是有趣的很啊!
目光收回,看见马背上水囊她好像没取。
陈石等了差不多片刻,想来伏寿也该蜕差不多了,当即开口道:“皇后娘娘,这些水囊你好像没拿,是不需要么?”
伏寿一听,刚才太紧张了,光顾着逃离却把水囊忘了,低头瞥了眼,葛衣不着,却也有内搭裹着城建!
除了呼之,欲出,
倒也看不到什么!
伏寿深吸口气,城建起伏,掩在门边,缓缓露出俏脸,轻声道:“劳烦将军把水囊递给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