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随即起身,来到门前打开左右张望了眼。
见无人,这才折返,喜上眉梢笑问:“陛下,董将军事成了?”
“嗯!”
“董爱卿联络了诸多志士,有偏将军王子服,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守城牙将吴子兰等!”
“如今曹操不在宫中,荀又忙于筹措粮饷,无暇他顾,仅有许昌令满宠盯防了。”
“眼下,是最好的时机!”
刘协攥紧拳头,眼神中皆是兴奋之色,他太渴望离开这个帝王牢笼了,太渴望了。
只有离开这里,他才是真正的皇帝。
到时候,天大地大,汉室忠良无数,他定可再复祖宗河山,从而再兴汉室两百年。
“陛下,几位将军、议郎皆乃大汉忠良,此番脱困后,陛下定要重赏,切不可寒了忠良的心!”
伏寿一字一句交待着。
她美眸也含着泪花,那是喜极而泣的表情,她何尝不想离开此地,这地方就是魔窟。
离开,才算重获自由。
换言之,她留在许昌,都不敢怀有龙嗣,她乃皇后,连怀孕都不敢做主,生怕曹操盛怒诛之。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待我逃出许昌,定为他们加官进爵,封候拜将!”刘协连连点头,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对了陛下,董将军可曾想好逃往何处?”伏寿忍不住问了句,毕竟逃出去还得想好逃到哪。
“额,这个还没!”
“主要董爱卿说,此时联络他人,更容易走漏风声,等逃出许昌后,再谈逃往何处。”
“而且许昌距离荆州不远,荆州刘表乃朕的皇叔,同宗同源,其定然率部接纳于朕!”
“荆州鱼米之乡,可召兵数十万,到时候朕在襄阳重立朝政,定可引天下志士来投。”
“到时候,朕重振朝纲,扶汉室于将倾,也不愧列祖列宗了!”刘协眼中都带着光。
这些年了,他东躲西藏,惶惶终日,何曾有一天像个人?
好在,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只要逃出许昌,揭发曹操恶行,天下人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百官来朝,大汉可兴。
“陛下,董将军可说何时动手?”
伏寿成见起伏愈发明显,忍不住询问了句。
“三日后!”
“后天荀要去其他郡县筹粮,到时候就是动手的好机会!”刘协握拳,兴奋不已。
“嗯!”
“不过陛下也得想好,假若事情没成,该如何应对,毕竟若是曹操知道,定然大怒!”
伏寿提醒了句。
“若事情没成,那就是董爱卿等人密谋造反,勒兵要挟与朕,到时候只能让董爱卿牺牲了。”
“想来,董爱卿能理解朕的良苦用心!”刘协叹了口气,历史上,衣带诏事发后,
董家被诛三族,刘协都不敢多言一句,甚至,怀有身孕的董贵人被当面缢死,他亦不敢多言。
从始至终,刘协从未承认过有衣带诏一事。
只能说,自古皇室皆无情,别说对待大臣了,就算是对待亲兄弟,也都一个比一个狠。
三日后,日近黄昏。
原孙权府宅,现为陈石居住。
此刻,后院内。
夏日炎炎,被焦烤一整天的花花草草皆蔫吧着脑袋,好在一个美人正提着水桶正在浇水。
这些时日的相处,
她对陈石愈发上瘾,从开始对命运的无奈,到后面的主动奔放,已然是食髓知味。
“夫人,徐宁求见。”
“徐宁?”步练师挑眉,徐宁她自然知道,陈石在吴郡的第二个欢好者,只不过安排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