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给他们分发田地!”陈石看向顾雍,不过他并不指望顾雍能按他说的去做。
四大家族恐怕巴不得南北断渠,自己无法控扼南北!
“属下明白!”
顾雍见陈石下定决心,也就不敢多言。
“步骘,着你为江淮水系指挥使,负责调度此次施水和肥水的挖掘,统筹调度百姓吃食、居住等。”
陈石看向步骘,叮嘱道。
此人眼下也算是外戚,可以一用。
“诺!”
步骘当即应下。
“甘宁,江南造船厂我暂且交由你去监管。”陈石又看向甘宁说道。
“诺!”甘宁眼眸一亮。
他现在是唯一的水师都督,陈石给他这个权利,那不要他重用,尤其日后进军淮水,他舞台太大了。
“好了,都下去吧!”
陈石摆了摆手,几大家族连退去,出了将府,几人对视一眼,顾雍深吸口气:“他不想我们好啊!”
朱桓苦笑,谁家种庄稼的,希望蛀虫肥啊,蛀虫肥,那庄稼就收不到,庄稼收不到就得饿死啊。
可惜,他的位置必须去争。
张温眯着眼:“急什么,曹袁南北决战还没结束,等结束之后,袁军南下陈石自会后悔!”
“到时候,我等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言外之意,陈石不待见他们没事,一旦袁绍赢了,携天下大势南下,那陈石想扛是没机会的。
几人相视而笑,陆逊则叹了口气。
他真不觉得袁绍稳赢,更不觉得陈石不行,敢八百奇袭吴郡,并且无声无息攻入城中的人,
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庸人。
换成袁绍的位置,陈石恐怕已经一统天下了。
……
而府内,
步骘迟疑了下,还是抱拳沉声道:“主公,扬州四郡新定,正是需要仰仗四大家族的时候,”
“可主公方才...”
“你想说,我得罪他们了?”陈石笑着询问。
“主公,属下不敢。”
“不过四大家族在扬州境内势力盘根错节,家族佃农以万数来计,若心有芥蒂,日后外敌来犯,恐怕...”
步骘不是扬州的人,但是他明白,扬州事情陈石处理的太过莽撞了,这不明摆着给他们脸色看。
“呵呵,”
陈石笑了笑:“数万佃农罢了,若无外敌来犯,他们不敢多言一句,若有外敌来犯,”
“我先砍了他们!”
陈石说到这,目光陡然一凝,充满冷厉,刚才四大家族给他摆脸子,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今日退,日后就别想前进。
终有一日,他也会沦为靠宦官勉强去和世家抗衡,困于深宫“:”,处处掣肘,这种才是悲哀。
他要做的就是,他认为对的事,一声令下,由上而下必须执行,没人敢提出反对的意见。
而不是,因为涉及到诸多利益,全都跳出来阻碍。“:”
不过,道阻且长,慢慢来吧!
步骘想了想,又道:“主公,属下有两位好友,其一,诸葛瑾,其二,严,皆有大才。”
“主公可否用之!”
“严,诸葛瑾?”
陈石轻笑,这两人都是徐州的,皆是人才:“只要有才,自然用之,我这人素来用人为贤。”
“那我这就差人让他们过来?”步骘急道。
“可以,我正好有个事需要有人去做。”陈石点头。
一刻钟后,
步骘领二人气喘吁吁过来。
陈石则在首位,他正在处理四大家族呈递上来的户籍、田亩等竹简,不过看了这么久,
他只有一个念头,乱!
太乱了!
说难听点,这种情况,真要办什么事,毫无效率可言。
也难怪历史上发生过,多少个太监在内务府寻找资料找了半月才找到,这种排列,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