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孙尚香吓的花容失色,一身傲气荡然无存,此刻美眸惶恐,充满了不安,至怨恨中带着哀求。
见孙尚香被推上前,
“噗!”
城下,孙策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程普看了眼痛不欲生的孙策,又看了眼城头上即将走露的吴国太,深吸口气,当即打马上前高呼:“停下!”
“散兵,我主愿意散兵。”
他作为孙坚旧臣,实在不忍心看见老夫人被数万人如此围观,更何况,此番归来,胜算本就渺茫。
与其如此,不如救下老小。
众将皆看向老将程普,一个个目光带着茫然和无措。
公司倒闭,他们该何去何从?
“你说了不算,让孙策自己开口!”陈石抬手,示意手下别撕了!
“主公,开口吧!”
“我等愿助主公东山再起!”程普看着孙策沉声道。
“我等愿助主公东山再起!”
其余老将包括其他大将也跟着呼喊,当然有几人是气氛到才喊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孙策绝望。
“主公,城内不止孙氏族人,还有将士的家眷,陈石并没有第一步拿将士家眷威胁,他定是想留下这些兵马!”
“就算主公不愿,他杀光主公族人,再以三军家眷要挟,军中半数家眷在吴郡,到时候三军依旧大乱!”
“更何况,主公你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老夫人在大庭广众数万人的眼皮底下,被人羞辱虐待么?”
程普叹了口气,愤恨说着。
此话一出,孙策攥紧的铁拳缓缓松开,意志已经松动了。
其实最难受的就是他。
一边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散军相当于背刺兄弟,一边是父母姐妹,他来之前不停的告诉自己,
攻城,决战!
就是为了给将士一个交代。
“主公,程普说的对!”
“吾等虽然也想建功立业,可看着老夫人如此,就算夺回吴郡,我等也无颜苟活。”其余将军也跟着劝说。
其他族中之人,比如孙贲孙权之流,不敢多言,因为他们说啥都不对。
“陈石,我如何信你说的!”
孙策擦了擦嘴角血渍,怒斥道。
“你没的选,不是么?”
陈石笑了笑,却又补充道:“不过我怎么说也算个人物吧,倒不至于出尔反尔,屠戮这些家眷,毕竟对我没任何好处!”
孙策闻言,迟疑片刻,终究卸了口气,沉声道:“我孙策,愿散去兵马,离开扬州,不过也希望你莫要出尔反尔!”
“自然!”
陈石笑了笑,
边上,吴国太发髻凌乱,此刻双目溃散,从头到尾,她没有劝说孙策攻城,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倒不是怕死,
而是这种羞辱方式,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无解的,这个陈石就是恶魔,彻彻底底的恶魔。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至于孙尚香,吓的浑身有些瘫软,她好似死里逃生。
“你且让三军至城下,我要训话,要是没问题,我便放了你们孙氏族人,切记,莫要想着耍花招!”
“不然,她们可就难免吃点苦了,哦不,不一定是苦的,也有可能是……!”
陈石冷笑,就像程普说的,他之所以拿孙策族人做文章,就是想留下这几万青壮,不然一番交战,必有死伤。
反之,手段下作点,但是省了数万人流血牺牲,无数家庭都能缓口气,就算世人觉得下作就觉得吧!
孙策不语,心情却是恼怒的。
他的确在想,要不要赌一把,可想了想,他却又不敢赌,手下人亲眷被陈石捏着,随时可能哗变。
孙策转身,看向众将:“诸位,是我孙策亏欠你们的,你们若想投奔陈石,我绝不阻拦,甚至帮忙引荐!”
众将一听,对视一眼,皆抱拳铿锵:“愿随主公东山再起!”
“好!”
“我孙策绝不让诸位失望!”孙策声音略显颤抖,能得这些人相助,他何德何能。
边上,孙家族人对视,不能落后,皆呼:“愿随主公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