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翊也万分痛快,他的家眷也都在城中,此刻压根没有时间去救,只能孤身突围。
孙权攥拳,心中烦闷。
“先离开这,去找大哥!”
孙翊催促了句,孙权当即应下,挥戈对着孙家死士高呼:“冲出去,杀奔西门!”
当即,孙权孙翊二人,率部开始后撤。
后方的兵马甚至都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乱起来,也跟着抓紧往后跑。
“主公,孙权要跑了!”
李锤指着远处开始后撤的孙权,急道。
“碧眼小儿,你跑作甚?”
“你若是跑了,今夜我定叫步练师好看,让她加倍偿还,如此,以解我心头之恨!”陈石对着孙权背影喊道。
闻声,战马上,
孙权一个趔趄,气,抖,冷,气火攻心之下,竟口中呕血,
可眼下若留下,他必死无疑,就算不死,也没享受美人的份,说不定被陈石绑在床边,让他好生观摩。
想到这,孙权怒抽战马,心中含着恨意,想着,“等我,练师!”
陈石不知道他此刻想法,
若是知道,该说等你回来,他真就把步练师练出师了!
到时候,高低也是个高手!
身经百战,能嗦会倒!
“主公,末将请命,率部追杀此獠,定将其首级献与帐下。”张辽眼眸一眯,当即抱拳战意盎然。
不等陈石开口,
边上,孙尚香弓腰额首着地,直接扣在了陈石面前:“陈将军,求求你,求你放了他们,放了母亲。”
“凭什么?”陈石笑了。
“只要将军放了她们,我孙尚香愿做牛做马,侍奉将军终身,任凭将军蹂躏,我也绝无一句怨言。”
孙尚香抬着发红的眼眸,看向陈石。
陈石上前捏着其下巴,冷笑一声:“就你这姿容,哪来的勇气说出这番话的?”
“天姿国色的美人,老子都睡不玩,时常苦恼不够用,你这姿容,还想来分一杯羹?”
“想的可真美啊!”
孙尚香被陈石一番话,说的有些茫然,有些怔愣,同样还充满了委屈。
说完,陈石手指一甩,转而起身,看向麾下兵马怒喝道:“传令,追杀孙权,肃清城中孙家余孽。”
“诺!”
众将纷纷应下。
“陆逊,你率部掌控各个城门。”
“诺!”
“张温,你率部掌控城内要道、粮草、军械、钱财,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擅动。”
“诺!”
张温应下,低眉间本想这是个肥差,毕竟孙家家财不少,可又想到陈石这厮不是省油的灯,若是故意引诱他贪墨,
到时候,张家恐怕难安。
算了,还是老实点吧!
转瞬,此处仅留下两百人。
其余皆各自领命离开,执行任务去了。
陈石打马上前,拾取不少技艺,同时看向那些惶恐不安的孙军,一个个跪在地上乞降,等待命运审判!
“我说过,尔等归降,我不会伤你们分毫,愿意继续参军者,可以留下,我绝不刁难,并且我陈石的兵定比孙策给的待遇要好!”
“不愿参军者,此刻放下军械,各自归家,但是若让我发现尔等犯上作乱,皆诛。”陈石提戟沉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放下兵刃离开,不过也有千余人想了想,他们并无田产,只有参军这一条路,
“我等愿为主公效力!”
陈石露出笑意,整个吴县基本已经由自己接管了,孙策军已经掀不起风浪,至于孙权孙翊有没有逃脱,
这个不重要!
毕竟孙权军事实力太次,留头猪给孙策也不是坏事。
不然,他定亲自追杀,以系统的锁定能力,孙权根本没机会跑掉。
……
深夜,孙府堂屋内。
赵云率部而来,在孙权逃离后,其便率部控制城内孙家的家眷。
“主公,孙家各旁支家眷皆已经控制,反抗者尽数镇杀!”
“好!”
陈石爽朗笑了笑,这些家眷在手,孙家难成气候。
正说着,张辽纵马至厅外,挥手丢出一个首级,抱拳道:“主公,末将未能斩杀孙权,还望主公责罚!”
“那这是何人首级?”
“李术,据说是个将军!”张辽显然对于自己斩杀一员战将不太满意。
陈石眯眼,李术他略有耳闻,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孙权小儿,跑了就跑了!”
陆逊,张温,朱桓,顾雍四人,此刻一同前来,四人代表着吴郡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