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日日夜夜思念将军!”
陈石笑了笑,上前,步练师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陈石见状皱眉,步练师吓的垂首惶恐,再也不敢后退,步骘都得对面前这个青年俯首称臣,
自己区区弱女子,何谈反抗?
若在后退不随人愿,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见步练师立在原地,垂首低眉,成见起伏,显然有些紧张,陈石轻笑上前,探手捏住其尖俏的下巴。
缓缓掀起,四目相对。
陈石看着那张俊俏的面容,忍不住笑了笑:“好一张绝色倾国的容颜,孙权这厮享不了这份福了。”
步练师不敢言语,
可美眸却又扛不住陈石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索性美眸轻合,狭长的睫毛微曲在美眸处。
边上,李锤轻咳抱拳:“主公,府上贼人尚未除尽,属下这就带人去剿除贼子!”
“半个时辰,哦不,一个时辰后,属下再来寻主公!”
说完,不等陈石开口呢,李锤已经转身离开,边上那丫鬟也缩了缩脑袋,连忙跟着出去,
走时还丢下一句:“小姐,你可得顶住啊!”
此,一语双关!
其陪嫁丫鬟,本来该顶的时候她得顶住的,可眼下,好像没他什么事了,新郎官都变了。
不过有一说一,她感觉陈石比孙权强多了。
孙权更加儒雅,而且看上去心机很深,可陈石不一样,儒雅中带着霸气,尤其混身染血,视觉冲击更强。
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步练师心里咯噔一下,显然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一样。
她可不相信,陈石特地找她是来耕田
嘴角轻颤,成见起伏更加剧烈了!
顶住?她顶得住么?
不过面前这个杀神,步骘都降了,她顶不住也得顶啊,美眸露出狭长的缝隙,看着陈石。
好在这个青年容貌俊秀,身份又高贵!
其若真纳了自己,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想到这,步练师索性睁开美眸,看向陈石轻声道:“将军,此婚房今日将军是主人!”
言外之意,你是新郎我是新娘。
“怎么个主人法?”
陈石眼睛一亮,看着这张脸,还真有些压不住了,要不是理智压着,他早就开战了。
“将军,就是...”
步练师说着,纤细玉手探出,就欲去寻陈石腰带。
陈石却一把握住其手,制止了其想法,另一只手依旧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张俏脸,
“别急,等我处理完正事!”
“到时候,我在好好陪美人你!”
说完,陈石亲了口步练师那点红唇,随即转身就走,大势未定,他岂可纵容享乐。
此事关乎甚大,他必须时刻盯着。
更何况,晚点吃亦不错。
拉开房门,李锤猛然战直身形,清了清嗓子:“主公,我...”
“闭嘴吧你!”
“留些许人守在此处,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陈石说完,翻身上马提过大戟。
他要战,战尽城内杂兵。
李锤挠了挠头,心中腹诽,自家老大啥时候这么快了。
少顷,孙家主府。
随着厮杀声越来越弱,显然已经到了尾声。
后院,最后一片院落。
吴国太挽着发髻,边上还有一女,搀扶着吴国太,只见吴国太不怒自威,气势十足。
陈石眼眸微眯,看了眼这女人,岁月在其面颊留下太多痕迹了,不过她这底子应该很好,
若年轻二十岁,绝对是个美人。
“吴夫人,久仰!”
“陈石,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气魄,亲率死士奇袭吴郡,只是我很好奇,你数日前还在寿春。”
“这才短短几日,你如何到的吴郡?又如何避开沿途的眼线?”吴国太深吸口气沉声询问。
“气魄谈不上,年轻气盛嘛!”
陈石耸肩轻笑,接着道:“至于避开眼线,这太容易了,你沿途守军压根不作为!”
“哼,守军不作为,暗哨难道也不作为么?”吴国太眯眼,她总觉得这人有其他手段。
要不然,之前也不会两次打败孙策。
“那些暗哨形同虚设!”
“吴夫人,孙家到此结束了!”陈石笑意瞬间收拢,转而冷厉道:“绑了,反抗者皆诛!”
语落,最后十数家将冲了上去。
孙尚香也当即拔出腰间佩剑,护在吴国太身前。
“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