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是孙策占据上风,我亦会支持陈石。”刘表收起狐疑,解释道。
“呕!”
蔡氏忽然一个干哕,连忙掩口抚着自己胸口。
刘表挑眉,全是狐疑:“怎么了?”
“可,可能是最近染了点风寒,不打紧!”蔡氏做贼心虚,接着生怕刘表起疑,急道,
“夫君,前些日子我时长做梦,梦见琮儿有血光之灾,
昨日我找人占卜了一卦,说我需吃斋念佛半年,方可化解此血光之灾,我打算明日去庙宇居住!”
刘表一听,心中暗暗窃喜,轻声道:“庙宇清苦,夫人受得了么?”
“没事!”蔡氏点头。
“那好,明日我遣人送你前去。”刘表表面露出担忧,可内心都已经要乐翻了。
蔡氏要去半年!
半年时间,少了蔡氏掣肘,他可以培育太多自己的东西了,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不用,我让蔡瑁送我去就行!”蔡氏笑着拒绝,刘表倒也没有纠结,二人眼眸深处都带着异样,
夫妻二人,
八百个心眼!
一个想瞒着对方给外人生娃。
一个则想趁机发展自己的势力!
翌日,天明。
蔡府,书房内。
此刻,蔡瑁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啥,姐你怀孕了?”
“小声点!”蔡氏瞪了眼。
“刘表的?”蔡瑁说完,又挑眉道:“不对啊,刘表这么大年纪,早就不行了!”
“难不成是...陈石的?”
说完,蔡瑁眼眸都露出骇然,他非常清楚的记得,当初陈石来蔡府,就在书房干了不知道多久,
算算时间,恐怕真是他的。
“小点声!”蔡氏又瞪了眼。
仿佛在说,你姐我不要脸的么?
“你想办法安排一处宅院,我要待半年,这期间荆州的事自己斟酌,实在决绝不了再来寻我!”
“姐,你这...要把孩子生下来?”蔡瑁苦着张脸,人都麻了,这造的什么孽啊!
“放心,我已经和刘表说了,要外出祈福,吃斋念佛半年,此事刘表不会知晓。”蔡氏点头。
“额!”
“可那是陈石的啊,你生下来干嘛?”蔡瑁压根理解不了自己姐姐为啥会这么做。
以往,她毒的一批。
整个襄阳,谁听到蔡氏之名不发憷啊。
“愚笨!”
“陈石有鸿鹄之志,日后这天下未必没有他一席之地,反观刘表,已是冢中枯骨,撑不了多久!”
“若陈石真能崛起,那我们蔡家也能多一条路,虎毒不食子,陈石再怎么样也得认!”
蔡氏眯着美眸,她有自己的打算。
如今生逢乱世,迟早有一天战火会烧到荆州,指望快六十岁的刘表显然有些扯淡。
而刘琮、蔡瑁也都一般。
他们若是统领荆州争夺天下,不出意外,会死的很惨,所以,投靠他人才是最上乘的选择。
“!”
蔡瑁苦着张脸,陈石这小子忽然成了自己虚名上的姐夫,多少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此刻,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