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千千万万个家庭的责任压在了陈石肩头。
这一刻,他忽然深刻领悟到项羽为何不过江了,他不是过不去乌江,而是过不去内心的那道江!
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让这些人死得其所,自己更要走下去。
深吸口气,陈石高声道:“代天子诏,熊霸抗击国贼曹操,战死沙场,特追谥其为忠勇侯!”
“其侯爵世袭罔替!”
李氏身躯颤了颤,忠勇侯,何等高义的一个侯爵。
陈石则看向边上女子怀中的孩子:“多大了?”
“七个月了!”女子回了句。
“叫啥名?”
“熊墨,夫君在世时说,他胸无点墨,想让自己孩子像将军你一样,运筹帷幄,智胜千里。”
“哈哈,好名字!”
陈石笑了笑:“好生照料,日后熊府有任何需要随时寻我,等他再大点,我亲自带他!”
“谢将军!”女子眼睛一亮。
片刻,熊府外。
陈石长吁口气,这些都是因果,他涉事越深,身上因果也就也多:“李锤,差人送百金至此!”
“诺!”李锤点头。
收拾下沉重的心情,之前的感悟已经让陈石能更好的管理自己情绪,该做的都做了,就行了。
少顷,一处院落内。
陈石看着床上躺着的高顺,后者已经苏醒,就欲起身时,却被陈石制止住了:“先静养!”
“主公!”
高顺目光怔怔看向陈石。
陈石也略显郑重,这高顺的性格他是有些了解的,认准的就很难改变,而他此刻认主了。
“陈府一战,多亏了你!”
“如今死字营也将扩编,你是想担任死字四营统将,还是...”陈石带着询问的意思。
“多谢主公抬爱,不过末将想重组陷阵营,日后斩杀曹操,为战死的兄弟报仇!”
高顺目光坚定。
“高顺听令,着你为征北将军,统军三千,自行招募,赐号陷阵,日后为匡扶大汉陷阵杀敌!”
“诺!”高顺颤抖。
他能感觉到,陈石对他的信任远比吕布要强。
“安心静养,恢复后抓紧为我操练兵马!”陈石轻拍几下高顺肩膀,随即转身离开。
张辽高顺,此二人皆名将。
吕布这厮,当真是耽误了他们。
历史上张辽还好,虽然曹操不给这种外姓过多兵权,但起码在曹魏能一展所长。
高顺则直接被砍了。
“主公,咱们接下来去哪?”李锤见陈石上了马车,其扬起马鞭,略带好奇询问。
“去慰问一下貂蝉!”
“啊?”李锤愣了下,嘴角颤了颤:“主公,这天还没黑呢,这时候去是不是太早了?”
别人不知道啥情况,李锤还是知道的,陈石很有可能之前在下邳就和貂蝉欢好过了。
“怎么,我白天......”陈石不爽。
“主公,这白天人多眼杂,要是被主母知道,你私会貂蝉,恐怕俺小命不保啊!”
李锤苦着张脸,他怕大桥给他穿小鞋。
“这是你该担心的事么?驾你的车吧!”陈石放下帘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