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你说何必呢?”
“你若投降,这些人也不会战死,更何况,你为了吕布死战,而吕布早已经拜我主为义父,可笑!”
曹洪冷笑一声,打趣道。
“吕布认曹操为主了?”高顺目光阴翳,怒意滔天。
“当然!”
“刚才你是没看见,吕布宛若丧家之犬一般跪在我主面前乞降,还要认我主为义父。”
曹洪耸肩,略带几分可惜。
闻言,高顺攥紧刀剑,心中尤为恼怒,他本以为吕布是个英雄,会战死沙场,可却跪地乞降!
真是让人失望!
“吾问心无愧,战吧!”
高顺挥剑一甩,怒喝。
“那我成全你,给我杀!”曹洪挥手,益兵继续攻杀,准备将这些残部彻底留下沭河。
河对岸,
张辽目光纠结,最终还是一咬牙:“尔等听着,若吾未能回来,护持貂蝉往寿春去!”
“诺!”几个副将点头。
说完,张辽带着亲卫,纵马掠过浮桥,看着远处战场,战刀一挥,高呼道:“张辽来也!”
数十骑,狂奔之下,卷起风沙。
关键,曹军阵型早就乱了,此刻张辽带狼骑入阵,直接就是砍瓜切菜,如入无人之境!
车撵上,
曹操略显动容:“此人好胆!”
关羽捋须道:“曹公,此人乃张辽,是吕布手下第一悍将,极其善于统帅骑兵!”
“是个猛将,谁能招降此人,我赏百金!”
“关某愿意一试!”关羽抱拳。
此刻,场中。
张辽战刀染血,冲至高顺边上,高呼:“伯平,快走!”
这次,高顺陷入迷茫。
并不是因为吕布,从他听到吕布跪地乞降时,他的忠已经尽完了,不亏欠吕布一丝。
可他麾下七百甲士,此刻仅剩百余人,他若走了,焉能对得起这些人?
“陷阵营,绝不独活!”
高顺目光再度一凝,他岂可独活?
而周遭的甲士却目光看向高顺,如今张辽来援,高顺想走是有机会的,显然是为了他们。
“将军快走,吾等死战,愿将军为我们报仇,重建陷阵营!”一个夫长高呼。其余人皆附和。
“不,吾死战,不退!”
高顺战刀挥舞,毫无退意。
“将军若不退,吾等皆自刎于此!”百夫长持刀横在颈口,目光决然,余下百人皆横刀死逼。
这次,高顺动容了。
他何德何能,让这些人以命相逼?
张辽也深吸口气,高顺人情世故不行,但是练兵的确利害,擅养死士,天生为打仗而生的。
“将军,你当真要吾等自刎于此么?”百夫长声音颤抖。
“不!”高顺千年冰霜的面庞,露出绝望,眼眶泪花滑落满是血迹的面庞,滴落在地。
如此严厉绝情之人,被手下给弄哭了。
“走!”
张辽猛然用力,将高顺拉上马背,
可高顺却依旧要战,张辽怒斥:“高顺,你若不是懦夫,就再建陷阵营为他们报仇!”
“此刻,别辜负他们的好意!”
说完,张辽调转马头,而麾下亲卫此番冲杀,折损数十,仅有十数骑随他突阵渡河!
随着张辽纵马渡河,
那条以船只搭建的浮桥此刻被一把火给烧了,隔河而望,高顺看着对面浴血死战的手下,
噗通!
直接跪在了沭河边!
脑袋砸地,他在做最后的道别。
双目发红,看着对岸陷阵营皆倒地,
高顺声音低沉:“吾高顺,以沭河立誓,定重建陷阵营,为尔等报仇,屠戮曹氏满门!”
语出,春雷炸响。
好似在给高顺作证一般!
说完,高顺翻身上马,行往寿春。
“出发,去寿春!”
张辽高呼,带着近三百骑,护持着貂蝉马车,一路向南,准备入淮河转至寿春。
貂蝉掀开帘帐,向后方夜色张望了眼,摸了摸小腹,有些心虚,她自然知道吕布为何这般拼命,
可……她也没办法啊!
她是被强的,被灌了几次!
而途中,高顺一言不发,目光坚定。
“!”张辽叹了口气,高顺这性格太执拗了,他认为,吕布对他有知遇之恩,就必须效死。
而今,陷阵营战死,他亦执拗!
这种,活的太累了!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