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目光深邃,从古至今,最难的就是吸取教训,而论资排辈绝对是最大的教训,可却依旧无法吸取。
而且,论资排辈是在内耗。
让优秀的人材想要出头得学会攀炎附势,学会酒桌先来一圈,学会登门送礼,而非凭自身才华矗立朝堂!
“主公,就算要做,也该等江南事结,再行此事啊!”贾诩继续说道。
“哼,仅负土挖渠,就有此等阻力,真要是夺得江南四郡,更不知该想哪些好事,届时尾大不掉,必亡!”
陈石冷哼,声音冰冷。
“可是主公……”
“够了,此事不容有异!”陈石甩袖,愈发坚定内心想法,如今区区杨弘等弱小势力就敢发展成一言堂,
若不加以制止,日后他算什么?
贾诩目送马车从身边经过,叹了口气,他知道陈石想法,可他更清楚杨弘等人想法,人家是卸磨杀驴,
陈石磨都没卸,就敲山震虎!
不能说陈石不对,毕竟用人唯贤,此举绝对是好事,可大业未成,就给杨弘这些人立规矩并非好事!
另一边,
杨弘阴沉着脸,身后跟有数十位文武官员,其中一文官忍不住开口:“杨长史,主公此举是何意?”
“就是,吾等逢迎其为江淮之主,如今他却拿陈纪立威,他若如此,那我们还投他作甚,不如投曹操得了!”
又一文史冷哼道。
“闭嘴!”
杨弘甩袖怒斥:“汝等再敢乱言一句,吾割了汝等舌头!”
“这……”众人面面相觑。
张勋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杨兄,主公到底是何意?负土开渠他不征集民夫,调陈纪率部去作甚?”
杨弘甩袖,冷声道:“主公只是让陈纪去负土开渠罢了,又不是去送死,此事揭过,莫要再议!”
“现在各自归去,若是让主公知道吾等聚集非议,定枭首示众!”
闻言,众人这才悻悻散去。
张勋见众人离去,这才继续道:“杨兄,主公此举何意?”
“这你还看不明白么?”
杨弘白了眼张勋:“主公是不想吾等以资历裹挟百官,形成士林,从而掣肘其左右,故而敲打罢了!”
“那日后岂不是……”张勋皱眉,
“闭嘴吧!”杨弘深吸口气:“要么联络曹操孙策之流反了他,要么老老实实听话,不然这就是杀身之祸!”
此刻,陈府。
大桥带着众妾室,早早的迎在府门处,陈石借船而归,无异于喜事!
马车停稳,陈石下车。
大桥刚要上前关切时,帘幔再度掀开,露出一张倾国容颜,等她看见邹氏怀中抱着的孩子时瞳孔更是一缩,
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夫君,这位是……”
“邹氏,南阳张绣的婶娘,我与张绣相连故纳之!”陈石解释道。
边上,冯美人看了眼邹氏怀中婴儿,心中忍不住嘟囔着,小孩都生出来了,说明陈石去年就与之欢好了!
也难怪大桥脸色不对!
“邹姐姐好生漂亮!”大桥展颜轻笑,夸赞了句。
“我早就人老珠黄了,和桥妹妹一比,差远了!”邹氏应了声,自然知道这是大桥,也只有正妻才会第一个开口。
“邹姐姐,我来抱吧!”
大桥小心翼翼接过包被,随即一边逗着陈暮一边好似无心的询问:“邹姐姐,这是男娃还是女娃!”
“女娃,可乖了!”
邹氏连忙回答,生怕大桥多心。
闻言,大桥这才松了口气,她桥家本就相对孱弱,若陈石在有其他子嗣,她这正妻之位恐怕得拱手相让!
大桥白了眼陈石:“夫君,你都有闺女了也不知道提前接邹姐姐过门,一个女人无依无靠为你养育子女多累!”
“快,邹姐姐舟车劳顿,先进府歇着!”
大桥说完,带人迎邹氏入府,亲自给安排了房间,既体现了身为正妻的担忧,同样更显得通情达理,端庄沉稳。
陈石看着大桥把邹氏安顿妥当,心情还是比较好的,上前,准备抱住大桥,后者却狠狠白了眼陈石躲开,
陈石从后面环腰轻搂住大桥,轻声道:“怎么了夫人,生气了啊!”
“夫君,妾身并非善妒之人!”
“可你这……忽然带个娃回来,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大桥略带无语,得亏是个女孩,若是男孩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她有了!”陈石一脸冤枉,上次光顾着干好事了,谁想过会中标啊,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