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知道陈石获取战船,定然设防,如此一来,其设防千里,可没有机会西进。”
“到时候,其二人狗咬狗一嘴毛,我荆州自可无虞!”刘表阴沉着眉目,嘴角扬起。
他招陈石入荆时,就已经想好了这些对策,只是陈石的作为,让他把利用给拉满罢了。
“诺!”刘虎点头。
“对了,你安排人告诉刘磐,让他暗中积蓄实力,我会想办法给他粮草,这次蔡家给陈石牵线,也给了我借口。”
“另外,莫要犯边,最好保持内缩的态势。”
刘表眯着眼睛冷声道。
虽然他知道陈石和蔡家走的比较近,但是他睁一只眼闭一眼,毕竟蔡家也不蠢!
自己才是荆州之主,蔡氏更是正妻,蔡家不可能投靠陈石,这样对蔡家没有好处!
“诺!”刘虎点头。
目送刘虎离开,刘表眯着眼眸,眺望屋外,阴冷道:“哼,陈石小儿,还真当我刘表年迈昏愦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陈石托蔡家牵线借船,但同样的,他也不想放任孙策在边疆做大。
转眼,十日后。
丹阳,秣陵城内。
孙策看着传来的书信,目光阴冷,看向下方探马,怒斥道:“这书信是何人传你的?”
“回主公,属下见一人鬼鬼祟祟,便上前盘查,其丢下这份书信就跑,并不知是何人!”
孙策攥拳,后槽牙咬紧。
“主公,怎么了?”孙贲皱眉道。
“刘表借战船给陈石了,说来年陈石要踏江南下,此刻陈石恐怕已经入巢湖了。”孙策目光阴沉。
他现在兵力有限,并没有设防长江。
毕竟防荆州防不住,水军现在打不过,防陈石毫无必要,因为陈石没有大船,不敢随意渡江。
谁承想,他竟然去荆州借船。
“刘表竟敢放纵陈石南下?他就不怕陈石趁势做大,威胁荆州么?”程普眯着眼,冷声道。
“刘表守成之犬尔,恐怕他是怕我寻他复仇,故而差遣陈石南下,让我与其相争!”
孙策攥紧拳头,目光冰冷。
“主公,陈石既与刘表联合,那主公得结援曹操,让曹操威胁陈石以北,不敢南下才是。”
张昭抱拳出列,当即建议道。
“主公,子布说的不错,不光光要联合曹操,还需抓紧设防长江水系及沿岸两侧,尤其是巢湖入江口。”
“陈石尚无船坞,定然以濡须口设防,在巢湖修葺船坞,训练舟师,我军也当抓紧调集舟师操练。”
张也紧接着附和道。
陈石有船,那性质就变了。
之前或许无需管控江面,可之后需要堤防了,而孙策麾下也没啥舟师,但比陈石略强。
毕竟孙策南下,靠的也是步兵。
孙策点头,目光冰冷:“虞翻,着你出使许昌,商讨结盟之事,共歼陈石!”
“另外,召集各地民船,操练舟师,另外给我盯紧陈石水军的一举一动。”
“此人谲诈多变,说不定冬季踏江,务必小心!”
“诺!”
“下去吧!”孙策挥手。
孙贲看众人离开,迟疑了下,这才抱拳开口道:“伯符,周瑜之才,你是知晓的。”
“来年征战,尚需周瑜献策!”
“要不我充当说客,登门牵线,你二人缓和一下关系?”
孙策甩袖:“不用,这个头我不可能低,更何况,周尚为陈石爪牙,谁知道周瑜有没有暗通!”
“伯符,周瑜什么人你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
“哼,莫要再言,我麾下将军对周瑜多有不满,若是任用与他,麾下将军定然心生忿怒。”
“更何况,其连战连败,要之何用?”孙策甩袖,他对周瑜少了一丝能力上的认可。
显然,因为之前的种种,孙策周瑜这对令人羡慕的君臣,已然走向了崩溃的边缘。
“!”孙贲叹了口气。
其实之前的种种,严格来看怪不到周瑜头上,可怪就怪,指挥献策的是周瑜,结果是皆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