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啥样的?”
陈石揽着邹氏腰肢,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笑着打趣同时,拢住邹氏的城建项目,
不得不说,因为有暮儿,绝对又再度扩张了,这个城建,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完善。
“上次你可会了!”
“害的妾身日思夜想一年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邹氏白了眼陈石,带着几分幽怨,
不过说起来,上次她也比较狂野,甚至张绣去寻马时,还主动派人去召陈石过来耍!
“哈哈,有多会?”
陈石笑了笑,验收标准又‘严厉’几分!
邹氏不由一声闷哼,娇躯忸怩,有些站不稳,随即娇嗔道:“别捏了,已经止不住了,快点吧!”
“止不住了?好,看我大禹治水!”陈石说完,一把将邹氏抄起:“今夜且看谁胜谁负。”
翌日,清早。
折腾一夜的二人,睡的那叫一个香甜,要不是因为要回寿春,陈石绝对不想大冬天起身。
城外,一架马车上。
赵雨衣着干练,准备与邹氏乘马车,这还是张绣昨夜寻赵云商量的结果,那就是让赵雨伴邹氏左右,
一来可以帮忙照顾暮儿!
二来也算是他们给陈石的表态,毕竟赵雨乃赵云妹妹,让赵雨过去也算是让陈石放心。
相当于这是人质了。
“小雨,此去寿春,莫要任性,注意君臣之礼。”赵云看着赵雨,特地交待句。
他为人沉稳,可不能僭越。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嗯!”赵雨点头。
说完,赵雨乘车,陈石拱手,示意告辞。
此去襄阳两百里,几匹马换着跑,估计要是星夜疾驰,夜里能到,可做马车的就会很不舒服。
入夜,襄阳。
刘表书房内,刘虎抱拳道:“叔父,南阳细作传回消息,陈石去了南阳,并与南阳张绣相谈甚欢!”
“并且,据闻此行他还带回了张绣婶娘邹氏,而邹氏之前诞有一女,可能和陈石有关,恐怕……”
闻言,刘表瞳孔微颤:“这个陈石,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叔父,陈石行僭越之举,要不待他归来,立刻纵兵将之扣押?”刘虎询问道。
“不用!”
“此事我自有定夺,你莫要传出去!”刘表眯着眼,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诺!”
目送刘虎离开,刘表眼眸略显阴狠,他虽有利用陈石和孙策相争的意思,但陈石却不知所谓敢勾结张绣!
真是找死!
待孙策败亡,自己就把张绣收拾了,看他能出什么花样!
……
翌日,晌午。
汉江上,大小船只约莫三百艘,陈列整齐,倒有几分气势,其中楼船斗舰,吃水很深,船上皆装满了粮草。
江边,刘表带无数文武送行。
“贤弟,这两日作何呢,怎么不见你人啊!”刘表握着陈石的手掌,话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
陈石挑眉,不管刘表知不知道他去联络张绣,他肯定不能承认,笑着道:“这几日在驿馆中修养!”
“呵呵,那想来修养的不错!”刘表笑了笑,只不过眼底深处略带几分狠厉,
张绣叛过荆州投靠曹操,他在张绣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眼线,若非有眼线,恐怕他还不知道陈石勾结张绣!
陈石去张绣属地待了一天,走时还带走了张绣的婶婶,
一切的一切,都让刘表很不满意,这种僭越之举,让他多了一丝危机感,毕竟张绣守的是他的门户。
一旦张绣和陈石交好,那日后陈石真要动兵荆州,岂不是门户大开,甚至助其南下,这绝不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