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以治疗伤口?”
华佗撇撇嘴,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玩意,信不了一点。
“说你孤陋寡闻你是一点不信呐!”
陈石白了眼华佗,自己迟早把这糟老头子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他老老实实帮忙科普医学。
“你...”
华佗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不和你一般见识,不过古籍从未记载此物,断不可能处理伤口。”
“把死囚犯押上来!”
陈石没理会华佗,对着李锤吩咐。
不一会,五个死囚带了上来,一个个面露恐慌,被带出来那就是处以死刑的。
“李锤,每人给他们划一刀,然后用这东西清洗,等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溃脓恶化。”
陈石说完,看向华佗:“若无溃脓、发热,糜烂,想来你应该能信此物有用吧?”
华佗没有说话,
紧接着,一道道伤口被划开,鲜血横流,而酒精倒上去瞬间,几人发出了痛疼的惨叫。
“带他们下去,观察看看他们伤口会不会溃脓。”陈石吩咐。
“就这么简单?”华佗皱眉。
假如此物真能处理伤口,防止溃脓,那陈石直接便是医学界泰山北斗的存在,
恐怕就连他华佗也不能托大。
陈石不置不否,倒了些酒精出来,火折子递上,顿时燃起淡蓝色火焰。
“卧槽,还真能点燃。”
金戈高呼,要是既能治伤,又能点燃,那这玩意定然好用,如此将士们也不用受伤后感染而死。
“报~,启禀主公,周司徒回来了,另外,蒯良代表荆州刘表前来出使,正在太守府。”
亲卫来到院内,抱拳道。
“蒯良?”
陈石挑眉:“走,随我见见!”
走出几步,陈石驻步,头也不回道:“李锤,这里全部封锁,没有我的命令,一个老鼠都不准离开!”
“诺!”
李锤应下。
少顷,太守府内。
陈石入内前先见了下周尚,又喊来刘晔,贾诩,杨弘这才会见蒯良,蒯家乃荆州文政名望,和蔡家同气连枝,必须款待。
日后图谋荆州,蒯家的意见也很重要!
“蒯长史,久仰久仰!”
“在下见过骠骑将军!”蒯良眼睛微挑,此人和他想的相差甚远,太过儒雅了,而且比想象的还要年轻。
问题,不是说他乃当世猛将么?
“蒯长史,快快请坐!”
陈石笑了笑:“不知蒯长史前来,所为何事?”
“不瞒将军,我主欲同将军结盟,同气连枝,共抗孙曹!”
“我主为表诚意,特遣在下邀将军至襄阳,商讨结盟一事,另外听闻将军缺乏战船,我主或可给予支持!”
蒯良拱手,态度谦卑。
“不可!”
杨弘第一个站出来拒绝:“我主乃江淮之主,若贸然离开,江淮不稳,更何况,商谈结盟何必亲往?”
贾诩脑袋微垂,并未多言。
陈石略微沉思,刘表这显然是担心日后荆州的安危,自己若拒绝,恐怕他还真不会给自己战船!
若无战船,拿头渡江!
想到这,陈石笑了笑:“我若不去,该当如何?”
“将军不去,合乎情理,不过我主也未必会给予战船,支持将军攻取江东!”蒯良苦笑摇了摇头。
“合情合理!”
陈石笑了笑。
此刻贾诩出列,来到陈石边上,
附耳轻声道:“主公,刘景升守成之犬耳,其邀主公前往恐是担忧主公图谋荆州,并无谋害之意!”
“更何况,若谋害主公,其一孙策做大,其二曹操没有掣肘,皆不利于刘表,所以,属下以为可往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