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公给与些许媒介,其定然同意!”
蔡瑁又连忙补充道。
“比如?”刘表皱眉。
“楼船!”
“陈石三军在北,想要渡江难上加难,主公若是遣人结盟,共抗曹操和孙策,并且给之战船。”
“想来,陈石没有拒绝的理由!”
蔡瑁信誓旦旦说着。
“战船!”
刘表瞳孔微眯,心中泛着嘀咕,战船可是荆州命脉,他本能并不想给,可陈石没船不可能南下,
“主公,陈石无船,断不可能南下,孙策就是知道这点,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东扩!”
“其有霸王之勇,麾下猛将如云,一旦兵犯荆州,到时几人能挡?”蔡瑁继续铺垫。
“话虽如此,可陈石此人无论勇猛还是智慧皆胜过孙策,若他南下打赢了孙策,岂不是养虎为患?”
刘表陷入沉思,显然有些担心。
荆州船只不要太多,给些许用于渡江并无什么,可他怕的是,孙策被灭了陈石图谋荆州。
“主公多虑了!”
“陈石以衣带诏立足江淮,他就算拿下扬州全境,也不可能出兵伐荆,如此其便失去大义!”
“毕竟,主公乃汉皇后裔,反而,他只能北上中原,与曹操一较高下!”蔡瑁解释。
“这...”
刘表陷入沉思,这么说也不是没道理。
“主公,蔡将军所言极是!”
蒯越站出来附和,蔡蒯同气连枝。
“此事容我想想,他日再议!”刘表深吸口气,不敢应下:“诸位可还有事上禀,若无便退下吧!”
少顷,将军府后院。
刘表心事重重,显得心不在焉。
刘琦正好撞见,拱手道:“父亲,何事忧愁?”
“琦儿,如今孙策犯边,你说引陈石南下与孙策相争,此计如何?”刘表好奇询问。
“孙策志大,北上为陈石所隔,如今只能西征,引陈石南下堪称良策!”刘琦想了想道。
“可陈石少船,若引其南下,难免要资助给他些许船只,我怕他打赢了孙策攻我荆州。”
刘表道出担忧。
“额,应该不会!”
“其打着匡扶汉室旗号,而父亲乃汉室宗亲,又与曹操势不两立,其若伐荆州乃自断一臂!”
“不过父亲若是担忧,可令人盛邀其至荆州,商讨伐曹灭孙一事,从而结盟以汉水立誓!”
“此举,可免后顾之忧!”
刘琦想了想,给了个万全之策。
刘表点了点头,此举或许可行,毕竟结盟立誓乃道德底线,无故突破道德底线为世人不齿。
诸如后面司马懿的洛水之誓。
又或者湘水之盟,背盟为多少人骂其鼠辈。
正聊着,蔡氏扭着腰肢款款而来,
美眸阴冷,仅看了眼刘琦,吓得刘琦一个激灵,然后拱手见礼就走,根本不敢久留。
自从刘琮娶了蔡氏侄女为妻后,蔡氏打压他已经愈发明显。
“夫人!”
刘表露出假笑。
“夫君,琮儿近日研究古籍,所论之术为多方士林大儒赞许,你也不去看看。”
“琦儿我听说整日无所事事,你该好好教训才对!”蔡氏声音阴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是是!”
“对了,我欲遣人邀陈石至荆州,商讨结盟抗衡孙曹一事,你说此举陈石敢来否?”
刘表好奇询问。
不管怎么说,陈石一方诸侯,只身赴险,恐怕有些难度。
“那得看夫君的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