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有金戈、吕蒙、张勋、陈纪之流。
另外,徐盛、鲁肃一个在沛国南部蕲阳驻扎,一个在庐江治理地方,各司其职。
“诸位,这么久未见,且说说各地政务、局势等。”
杨弘第一个出列,他在九江有一定的底蕴,就连周尚都不敢压他一头:“主公,属下已完成各地百姓安置一事。”
“其中,九江接纳流民二十七万余,皆已编入户籍,庐江接纳流民五万余,亦编入户籍!”
“算上之前剩余的,九江有民三十万,全力之下可养三万大军,庐江有民三十二万,全力之下亦可养三万大军。”
陈石眯眼:“兵在精不在多,两郡之地,养这些军马百姓必将承担下所有苛捐杂税!”
“主公所言极是!”杨弘点头。
周尚此刻出列:“主公,蔡家给的粮食已经尽数运往九江境内,可以保证流民来年耕种!”
“好!”陈石点头,
众人依次汇报最近的政务。
陈石看向贾诩,这老阴笔可不能沉默:“文和,你有什么想法?”
贾诩一颤,连忙出列抱拳道:“主公,流民归附,此乃可喜可贺之事,只不过尚不可大意。”
“此役虽胜,可难保曹操不会用兵寿春。”
“另外,近日南方传来战报,孙策趁主公北上之际,率部西征,几乎兵不血刃拿下了豫章!”
“如今,江南四郡皆为其所占,千里长江,其随时争渡,若秋收之际来犯秋粮皆没,不可不防!”
陈石点头,贾诩所言甚合他意,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所以他早就准备好兵发江东。
“江东四大家族可有回话?”
陈石想了想,询问道,他眼下兵力有限,想要拿下江东,四大家族必须出力,否则很难。
毕竟孙策手下兵马并不少。
“回主公,陆家潜藏,眼下陆家领头者乃区区十多岁的黄口小儿,恐怕短时间不敢出面。”
“张家张温,顾家顾雍皆有示好之意,朱家暂代者乃朱桓,弱冠之年,尚不敢决断!”
周尚率先开口,他家族地位更适合外交。
“你书信告诉陆朱两家,选择权在他们手上,”
“可若选错了人,那我马踏江东之日,江东还剩几个家大族就不一定了。”
“但若选对了,他们四家分别担任一方郡守我还是可以许诺的,再度昌盛百年很简单!”
“另外,让他们好好想想,是跟着武夫孙策强,还是跟着我强。”陈石眯着眼阴沉道。
“诺!”周尚点头。
显然,陈石是在给陆朱两家下最后的通牒,逼他们做决定。
“主公,世家皆喜壁上观花!”
“只有主公踏江南下之后,他们才会有所作为,所以眼下主公还需解决渡江所需的战船!”
贾诩再次开口。
“主公,贾诩所言不错,
长江非同河道,其窄流处也有数里,若以舟舸摆渡,人数少就不提了,速度还慢。
想要争渡,且需大船,若是此刻着人打造,恐怕最少也得一年半载。”杨弘抱拳附和。
闻言,陈石皱眉。
大船,眼下除了江东有些许大船外,恐怕只有荆州刘表才有战船,想要搞来恐需蔡家帮忙。
想到这,陈石沉声道:“一年半载太久了,荆州以水师闻名,麾下大小战船数千艘。”
“可是主公,荆州刘表岂会资敌?”杨弘皱眉。
“未必没有办法!”
陈石当即道:“吕蒙,给我想办法在江夏、以及长沙散布消息,就说孙策在柴桑修建足矣容纳数万人的水寨。”
“又屯兵无数在庐陵,兵锋直指长沙和江夏。”
“刘表培养的势力刘磐黄忠就在攸县,而江夏的黄祖又是刘表唯一制衡蔡家的手段。”
“此二地若被孙策拿下,他刘表这辈子恐怕都要受蔡家的掣肘,若听到这些消息,恐怕他必谁的急。”
“诺!”吕蒙应下。
贾诩眼皮抬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主公是想利用孙策犯边之事做些文章?”
“没错,刘表闻听此事,恐怕日夜难寐,到时候我再差人在议堂之上献两虎相争之策,岂不妙哉!”
陈石露出笑意。
“妙极,想来刘表为了保境安民,恐怕会许诺给主公些许战船,如此主公便可南下破敌!”
杨弘眼睛一亮,果然,自己老大脑瓜子就是好使,把问题抛给刘表,让刘表资助打水战。
而且刘表定然非常乐意。
此计,堪称绝妙。
只不过他还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