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二位把寿春陪舒坦了,他纳了二位,日后也可享尽荣华富贵!”侍卫耸肩劝说了句。
“你...”糜贞柳眉倒竖。
可侍卫已经离去,只留下几个丫鬟。
“姐姐,别动怒了,夫君不知多久才能回徐州,我们若不听吕布的,恐怕都没命活到那天!”
“更何况,你大哥二哥也不希望你死了,不然...!”甘倩拉着糜贞的手掌,没有直言。
但言外之意,你糜家是靠联姻维持足够重要的地位,一旦维系联姻的你嘎了相当于投资失败!
闻言,糜贞粉拳捏紧。
甘倩这么一说,却直击她的软肋,她嫁给刘备为妻是家族投资,假如自己在徐州死了,啥都完了。
投资的巨亿资产,皆化为泡影。
想到这,她深吸口气:“陪,不就陪他戏耍么!”
说完,对着边上的侍女道:“带我们去梳洗!”
城门处,
亲卫疾走而来:“陈将军,我主已在城中为将军设下庆功宴,邀将军入城赴宴共饮美酒!”
“带路!”
陈石豪爽应下。
金戈却略微皱眉,附耳低声道:“主公,这里毕竟是吕布治下,若是其突然发难,恐怕...”
“放心,吕布杀我无异于自杀!”
“更何况,其女与我结姻,其再蠢也不会杀援!”陈石摆手,随即对着身后部将交待句,径直入城。
金戈随行,
吕玲绮也在边上,张辽看出了金戈的担忧,假如吕布真犯傻杀陈石,他定然会加以阻止!
片刻,将军府。
吕布亲自迎到府外,看到陈石时,倍感亲切,当即龙骧虎步上前:“贤婿,快快入府!”
“此番若非贤婿来援,恐怕下邳危矣,”
“父亲,夫君连日征战,都未能好好休息,你就别拉他闲聊了,且安排人带他休息一下,”
“你不是设了晚宴么,等晚宴开始,你们再细聊!”吕玲绮看了眼自己父亲,露出笑意。
若非陈石,吕布必死!
只不过,就算今日来援,日后呢?
要知道,曹操垂涎徐州已经数年,恐怕开春他还会来战,到时候能否活命恐怕依旧两说。
“你这丫头!”
吕布瞪了眼,却笑着道:“贤婿,好手段啊,我这女儿桀骜不逊,除了我谁都不服,你是第一个!”
“呵呵!”陈石笑了笑。
张辽却泛着嘀咕,小姐慕强,恰恰陈石是真强,能不服么!
“不过玲绮说的对,连日征战恐怕疲惫坏了,高顺,你带我贤婿下去休息,没我命令不准打扰!”
吕布看向边上高顺道。
“诺!”
高顺不苟言笑,一张国字脸充满肃穆:“陈将军,请!”
张辽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吕布麾下,他也就和高顺关系好些,他准备找高顺吹吹牛逼,毕竟此役他所见所闻太过骇人!
目送陈石离开,吕布脸上还带着乐呵。
吕玲绮却拉着吕布,径直来到后院,严氏也迎了出来:“父亲,我有事和你说,正好母亲也在!”
“何事?”吕布好奇。
“父亲,曹操惦记徐州良久,定然不会轻易放弃,这次陈石帮忙解围,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吕玲绮质问道。
“什么意思?”吕布皱眉。
“不要徐州了,就像当初陶谦一样,让给其他人,最起码陶家子嗣得以活命,否则怀璧其罪!”
吕玲绮认真说着。
“你是让我把徐州给陈石?”吕布目光陡然一凝,盯着吕玲绮道:“是陈石让你说的?”
“不,是女儿自己的意思!”
“不然他怎么可能毫无防备的入城!”吕玲绮连忙解释。
“你还小,莫要着了他人的道!”
吕布甩袖转身,随即冷声道:“更何况,我若让了徐州牧,天下再无我吕布的立锥之地!”
“陈石是你女婿,以陈石才能,大有可为,你助其统一天下一样的!”吕玲绮不死心。
“玲绮,你年岁尚幼,有些东西不懂正常,不过政权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天下往来皆为利兮!”
“想当年袁术与之何其相似?结果呢?”
“更何况,这个位置不是我想让就能让的,下面人利益与我牵扯着呢,我若让了他们怎么办?”
吕布摆手,俨然不同意。
“父亲,可我担心...!”
吕玲绮之所以劝降,目的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