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石,当真有点狠!
一手衣带诏,直接反将一军!
问题,就算他们再怎么辩驳,往后都有那么一纸衣带诏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高举清君侧的大义。
“主公,要传军医么?”
郭嘉想了想,还是先关心一下曹操。
曹操强撑起身子,没有回答郭嘉的话,而是看向帐内尚未离开的信使,沉声道:“荀可曾带话?”
“回主公,荀令君说,让主公速速歼灭吕布,空出时间南下江淮,灭了陈石以绝后患!”
“说此人不可纵!”信使道。
“陈石,吾必诛之!”
曹操攥拳,说完翻着眼珠子,扶着脑袋。
他被这陈石气到头风发作已经不止一次了,就算荀不说,他也打算抓紧收拾了吕布,
然后空出时间南下江淮!
务必赶在和袁绍决战之前,诛灭了陈石,否则放任这种人继续发展下去,恐生变故。
“此事,莫要告知他人,免得扰乱军心!”曹操躺在地上,这样或许更舒服一点。
“诺!”郭嘉荀攸应下。
与此同时,帐外数十步外。
刘备余光向后张望了眼,见郭嘉、荀攸并未出来,双目阴沉,也猜到了一些东西。
“大哥,怎么了?”
关羽捋须,看向刘备道。
“没什么!”
刘备摇了摇头。
张飞拐了拐关羽,嘿笑道:“嗨,二哥,大哥八成是听曹操说爱姬生了娃娃,想嫂嫂了呗。”
“三弟,不得无礼!”
关羽顿时训斥一句张飞,太没大没小了。
“二哥,你看看你,大哥都没说啥,你倒是数落起俺来了,想来你也是想婆娘了。”
张飞越说越委屈,随即眼睛一亮:“对了,你找曹操求秦宜禄那鳖孙的婆娘,曹操同意没?”
关羽枣红色面容更红了,
“二哥,你说话啊,我可听说秦宜禄那婆娘虽然绝色,可都有娃了。”张飞继续追问。
关羽深吸口气,大步离开,这憨货,尚且不知美妇的好,整天就知道弄他那丈八蛇矛!
等有朝一日,他自然明白!
翌日,
将军府后院,
凉亭下,吕布品着美酒,看着不远处正在舞曲的貂蝉,好生自在,却少了几分当年的意气风发。
毕竟,他四十多岁了!
饶是他还能打,可又能打几年?争霸天下已经不可能了,眼下他只想能多享受些生活。
此刻,陈宫疾步而来。
见吕布尚在享乐,当即痛呼道:“主公,如今大敌当前,你怎可还在饮酒作乐?”
“公台,我心中烦闷,喝点酒解解愁!”吕布摆了摆手。
“还喝酒,你可知彭城破了,曹操诛杀了侯谐,屠了彭城,如今其三军兵锋直指下邳而来!”
陈宫恨铁不成钢!
估计这批兖州世家也后悔了,当初因为曹操装逼杀了边让,他们则装逼联合吕布干死曹操。
可结果呢,曹操没干死。
反而他们这批人却无奈流落至徐州,早知道吕布这么拉胯,当初他们也就忍忍不干曹操了。
“什么,彭城破了?”
吕布陡然起身,脸上带着惊叹。
“哼!”
陈宫甩袖:“现在知道慌了?”
吕布明显急了,当即作揖道:“公台教我破敌!”
“哼,何不寻陈圭陈登父子为你献计?”
想到此二人,陈宫还有些生气,因为之前吕布试图拉拢徐州世人,当然,也和他勾搭袁术有关。
自从自己勾搭袁术后,吕布对自己就不如以往,更是试图摆脱兖州派系束缚,转而拉拢徐州派。
可惜,徐州派压根看不上他。
反而借他当磨刀石,最后还是只能和兖州派相扶相依。
“公台,布知错了!”
吕布深吸口气,继续作揖。
陈登已经出兵广陵,策应曹操,来打他吕布了。
见吕布态度谦逊,陈宫满意的捋须,当即道:
“主公,曹操远道而来,兵征千里,主公可率部断粮,只要断了曹操粮道,其必然退军!”
“好,公台且去军营召集狼骑。”
“我稍作准备,便率部出城,断曹操粮道!”吕布目光灼灼。
“可!”陈宫当即离去。
吕布当即回到卧房,正准备着甲呢,却见吕玲绮搀着严氏过来。
“夫君,可是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