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隔军高喝,持枪的手臂都在颤抖,他既害怕又记恨,打死他也想不到,陈石竟然联合山匪给他做局!
只是,为何寿春附近无数细作探马毫无作用,压根没有捕获其出军的动向?
闻声,陈石看了过去,见是孙策,怒提马缰,胯下追电嘶鸣,当即扬起前蹄,人马而立,长枪则指向孙策,
“瓦合之卒,也敢犬吠!”
陈石之声,低沉有力,回荡在杂乱的疆场,震慑全军。
“你……”
孙策怒火滔天。
“哼,若是有胆,且上前鏖战,让我看看江东小王八可有长进!”陈石长枪平举,声音孤傲蔑视。
闻声,孙策攥紧铁拳。
可终究没能克服心魔上前一战,而是持枪怒吼:“全军听令,结阵御敌!”
此话一出,让三军无不失望透顶!
看来传言都是真的,因为换做其他时候,都是孙策主动挑衅,此刻早就纵马持枪,冲向敌阵嘎嘎乱杀了!
根本不给对面犬吠的机会!
可今日,孙策别说挑衅冲阵了,此刻对方挑衅他甚至回应都不敢,显然孙策的确被陈石打怕了。
一时间,三军士气低落!
陈石持枪怒喝:“三军听令,破敌后赏金两亿,此战,且随本将步伐,一举击溃这群乌合之众!”
“破阵,杀敌!”
“杀!”
三军皆吼,气势直接压倒了对面,再加上孙策各部被前后夹击,士气早已低迷,此刻若非孙策督战,定然溃逃。
孙策心惊胆战,急道:“来人,速去催韩当等人,再不来援,让他们提头来见!”
“诺!”传令兵急走。
转瞬,仅一个冲锋,那堪堪止住的颓势再度垮了,宛若决口的堤坝,溃逃更甚,无不冲击着中军!
阵中,厮杀更甚。
孙军一士卒挥刀准备砍呢,却见对方熟悉,急道:“铁头,是你?你没死?”
对方也看清楚了此人,是自己同村发小,眯眼道:“侥幸活了下来!”
“你怎么背主投敌了?”
“投敌?笑话,我这叫弃暗投明,跟着孙策有鸡儿用,我家主公此役悬赏两亿,打赢皆论功行赏!”
“这些钱分给三军将士,每人少说数万!”
“孙策有什么?除了一张嘴啥都没有,纵兵劫掠,我等小卒也就抢一些百姓口粮,这种卑鄙之人也配!”
铁牛对陈石绝对信服,
如此乱世,其他军队管口饭都算奢侈,可陈石却分田,分钱,分女人,甚至还有养老金,就算受伤也给安排工作!
此等待遇,谁不拼命?
一个个生怕被身边队友举报,逐出死字营,以至于,人人争先,人人向前,无人退缩,焉能不胜?
场中,厮杀持续。
可类似铁牛这种的降卒不少,一开口,口音都是一块的,皆劝说这些人归降,尤其听到这些人投降后待遇,
一个个羡慕坏了!
陈石挥枪纵马,见孙策三军士气低迷,高喝道:“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皆戮!”
三军皆高呼:“降者不杀!”
一时间,无数孙军跪地乞降,一个接着一个,一群接着一群,眼看势头止不住,孙策急忙退至中军!
中军仓皇整军,阵脚不稳。
陈石提缰怒喝:“孙军降兵听着,莫要跪伏乞降,所有降者持兵,立刻攻杀孙策各部,杀一人赏田三十亩。”
“杀三人,赏田百亩!”
“死字营赏罚分明,绝无虚言!”
降军苍茫四顾,却看不见孙策踪影,显然孙策已经跑了,整个后军已然被陈石击溃,而他们就是待宰羔羊!
“兄弟们,吾等为孙策卖命,可孙策弃我们于不顾,带头跑了,此刻归降陈公,不光可以免死,还可以获得田地。”
“兄弟们,杀啊!”
整个后军黑灯瞎火间,出现无数种类似的声音,这些人全都是陈石安排人喊的,人性从众,尤其是生死间!
揭竿而起,随大流就跟着打天下了!
显然,这些呼喊声的效果非常好,原本还有些踌躇不定的,看着身边越来越多兄弟反戈,也都跟着一起。
那些上批的孙军降卒,此刻也高呼:“兄弟们,上次归降明公反戈孙策的,每人皆获得了数百亩良田!”
“并且都在营中担任百夫长校尉,尔等何不奋起反击,博一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