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绝对算上知遇之恩。
“有何心得感悟?”陈石问。
吕蒙略微沉思,良久终道:“蒙读兵书,初觉如观棋局,黑白分明,胜负可料!”
“再读,却似雾里看山,虚实难辨。”
“孙武言‘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臣以为,兵书所载,不过死水一潭,而战场之上,却是活水奔涌,瞬息万变。”
“纸上谈兵者,见阵如弈棋,落子无悔;而真临沙场,方知一卒之命,重于千钧。”
“兵书教人‘奇正相生’,却未教人如何面对血染征袍时的迟疑;
教人‘十则围之’,却未言孤军困守时如何咽下喉中那口腥气。”
“故蒙以为,读兵书如磨刀,刀利与否,终须见血。书中所言,不过前人骸骨铺就之路,而真正的胜负...”
吕蒙顿了顿:“在书外!”
陈石听完,诧异的看了眼吕蒙,尤为震惊,这才多长时间,吕蒙竟然悟出了这么多?
最主要的,他说的很对!
兵书所载只是前人骸骨铺就的路,真正的胜负在书外!
难怪成语言其: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好,说得好!”
“你能独自一人悟出此等道理吾心甚慰。”陈石不吝赞赏:“眼下有一事需要你去操办!”
“事成后,由你独领一营!”
“事若败,那就继续看兵书吧!”
“主公请讲!”吕蒙兴奋,他做梦都想自己当将军。
“去许昌潜伏下去,不出意外,庐江若胜,曹操定会以我玷污弘农王妃中伤于我,届时他也将放过唐瑁等人。”
“你此行目的就是将弘农王妃族人尽数接到寿春!”陈石未雨绸缪,提前布局此事。
毕竟他想让天下人信衣带诏,就不可能只是他一面之词,所以需要唐姬站出来昭告天下。
“主公放心,蒙定将唐瑁全家老小接至寿春,若不成,蒙提头来见!”吕蒙声音铿锵。
“你准备怎么去许昌!”
“临近许昌前,我会让人购些许布匹,扮作往来商贾,从而混入许昌。”吕蒙脱口而出。
“去准备吧!”
陈石点头,算是放心。
书房外,冯美人躲在暗处,撑着把油纸伞,见吕蒙离去,这才走了过去,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幽怨。
“主公,冯姑娘来了!”
李锤见冯美人走来,连忙低声提醒了句。
“你先下去吧!”
陈石摆手,接着来到房门处,四目相对,冯美人看着陈石,美眸中略显委屈,油纸伞丢在一旁直接冲入陈石怀中。
“将军,你是不要奴家了么!”
“爱姬何出此言?”陈石搂着冯美人腰肢,笑着打趣了句。
冯美人仰起头,美眸郑重看着陈石:“将军,奴家并非妒妇,亦知晓将军才情过人,身边不缺美人相伴!”
“可奴家听闻,将军与余姑娘相识不足一日,却将其纳为姬妾,而奴家陪伴将军左右,日夜思念,却……”
说到这,冯美人眼眸发红。
闻言,陈石算是听明白了,冯美人是怕自己失宠了,毕竟自己没给她名份却给了刚认识一天的女子。
低头吻了下冯美人红唇,宠溺道:“爱姬,此女身份不同,本将军之所以纳其为妾是有其他打算!”
“你放心,等这次处理完庐江之事,我便纳你为妾,常伴左右!”
“嗯!”
冯美人认真点头:“将军有此心奴家甚是感激,余姑娘我见了,模样绝美,身段婀娜,有倾国之色!”
“将军一定非常喜欢吧!”
冯美人仰起头,略带询问的意思,语气中略带嫉妒,显然她感受到了危机,她自诩绝色却都略逊一筹!
“其比爱姬你差远了!”
陈石搂着冯美人腰肢,笑着道。
“将军口是心非,余姑娘这等姿容,堪称绝色,又与将军是新识,定受将军恩宠。”冯美人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