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率部去攻皖城,刘勋定然回防,我可率部在后,届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光光可以削弱刘勋、孙策实力,还可以一举夺回庐江,告知天下,陛下依旧虎踞江淮!”
“亦或者,我直接率麾下精锐,直捣黄龙,南下过江,趁着江东空虚,一举为陛下拿下江东!”
陈石笑着回答道。
袁术眼睛一亮:“尔等公卿听听,这才叫智者,都向陈爱卿学学,动动脑子,朕养尔等可不是吃干饭的!”
公卿面露怪异,眼下好像是他们在供养袁术啊。
这次天干地旱,很多家族被吸的佃农都养不起,放走了无数,很多人空有十万亩良田,
却无人耕种,甚是苦恼!
数日后,吴郡太守府。
孙策召集心腹大将议事,因为他收到了陈石传来的信件,可一时间他竟然难辨陈石目的。
“诸位,刘勋出兵了!”
“兵发九江,直取袁术首都寿春!”孙策一句话,让众人皆是一愣,因为刘勋虽然有反叛之心,
可如今袁术刚刚大胜,他怎么敢出兵的?而且区区两三万人,指望脸攻下寿春城!
“主公,这会不会有诈?”黄盖皱眉。
“是啊主公,刘勋乃袁术故吏,虽然有反叛之心,可袁术因为陈石如日中天,岂会这时候发兵?”
韩当也是眯眼,有些不解。
孙策摇头:“我也不解,不过陈石还送来书信,说让刘勋攻伐寿春,其庐江定然空虚,”
“邀我率部攻取庐江,并且表示事成之后,给黄金万两,锦缎千匹,粮食二十万石!”
语出,众人皆是沉思。
程普率先道:“主公,陈石小儿不可信,此人谲诈天下罕见,若是信了此人的话,恐怕三军危矣。”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
周瑜沉思之色忽然一变:“主公,瑜敢断言,此又是陈石的诱敌之策,这场战役都是假的。”
“刘勋不可能这时候攻取袁术!”
“就算攻取,以陈石之能,以及其麾下死字营,又岂会惧怕分毫,完全没必要告知主公。”
“更别说邀主公夺取庐江了!”
孙策闻言,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想了,因为他刚才就在想,陈石此举会不会又在忽悠他北上。
“那他费尽周折是为了什么?在庐江聚歼我等?”孙策询问。
“不,之前我军战败是因为断粮,此番就算主公出兵,也断然不会缺粮,未必会输。”
“瑜敢断言,他是想调虎离山,南下渡江,攻取丹阳吴郡等地,瑜甚至怀疑四大家族已经有人暗通此人。”
“只要南下,四大家族必然为其内应,此役陈石必胜,届时,我三军在庐江,就宛若湖中浮萍,毫无所依。”
“此人计策之绝,堪称惊世!”周瑜说话间,显得信心十足。
他几乎敢断言,因为刘勋并不会攻取袁术,而此番陈石目的,就是让孙策北上陈石则趁机南下。
更何况,江东四大家族可不待见孙策。
到时候,只要他们暗通陈石,此役可以说是孙策必败,到时候,孙策三军都将必败。
闻言,孙策拳头陡然攥紧,心有余悸道:“多亏了公瑾提醒,否则险些又着了此人诡计!”
众将也是舒了口气,
听周瑜这么解释,他们频频点头。
一致认为,就是这样的,陈石目的是南下,图谋江东,至于刘勋攻寿春,又是像上次一样的演戏。
周瑜却略微皱眉,想了想笑着道:“主公,既已看穿陈石诡计,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如何将计就计?”孙策急问。
“陈石不是在主公身边埋下了细作么,主公可以将计就计,并且把这消息告诉细作。”
“届时,主公佯装带兵北上,实则遣一部将率部,多打旗帜,佯装主力,同时抽调出牛渚大营兵马,”
“给人一种主公为了北上,牛渚大营空虚的场景,而主公却埋伏于外,待陈石来犯,前后夹击,重创陈石。”
“同时,可以遣上将盯着四大家族,有人动作立刻镇杀,顺便可以搜其家资填补主公军需。”
周瑜摊手,露出从容之色。
之前败给陈石,是因为有细作,可这次没了细作,他定然能轻而易举干死陈石。
“妙极,妙极!”
孙策闻之大喜,露出笑容。
“主公,何人是细作?”程普忍不住询问。
“不知,不过此部署不可告知任何一人!”孙策摆手。
“传令,就说刘勋北伐袁术、庐江空虚,我要抽调兵马,亲自率兵北上,夺取庐江。”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