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招募的。”张敢回了句离开。
他身体是兴奋的,血液的澎湃的,他清楚成本,说难听点,就是一群需要管饭的工匠罢了。
纸张据熊霸说很便宜,
也就墨汁贵一些罢了!
按照现在的产量,一年要是印一万册,那就是七千万钱,要是印十万册,那就是七亿钱!
越想越心惊,这得是多少钱?
难怪陈石特别嘱咐自己,要严加盯着这些工匠,吃喝拉撒都在院内,这要是让人给学去,损失大了!
同时,张敢对陈石的敬佩更深几分,陈石随便想出来的东西,都可以获利千万巨亿。
跟着陈石混,恐怕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这也让他想起,陈石走时特地交代自己,
说自己未来不止于此!
尤其熊霸日渐壮大的队伍,恐怕陈石最终的目的是自立为王,想到这,他身躯有些颤抖。
倒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此刻,寿春。
宫阙内,灯火通明。
无数丫鬟布置着酒宴,鸡鸭鱼肉各种美食应有尽有,这些吃的寻常大户人家也不敢天天吃。
但骷髅王袁术,他敢!
临死都要喝蜜水,还有啥不敢的!
“陛下,陈将军来了!”
太监小跑入内,恭敬道。
“快,快请!”
袁术脸上全是笑意,说完他挥了挥袖袍:“都下去吧,莫要打扰朕和陈爱卿畅饮。”
“诺!”女官带着众侍女离去。
不消片刻,陈石阔步入内,面颊含笑,拱手作揖:“微臣见过陛下!”
“不要多礼,快快入座,今夜你我君臣痛饮。”袁术连忙上前,一把握住陈石手臂拉入桌案。
陈石做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不过心中却在盘算,这袁术估计是急眼了,否则就算自己投其所好,也不可能如此看重自己。
恐怕和这段时间接连失利有关!
而自己就好似那根救命稻草!
“爱卿,这鹿朕让人烹煮了良久,快尝尝味道如何!”袁术笑着道。
陈石浅尝,露出品味的表情,这才道:“此鹿味道鲜美,肉质滑嫩,想来是头幼鹿,可称极品。”
“哈哈,没想到爱卿还晓吃食。”
“来,举杯,朕祝爱卿此番马到成功,届时,朕还会设宴,再邀爱卿把酒言欢。”
袁术对陈石愈发满意。
“微臣定竭尽全力,务必为陛下平定郑宝,横扫天下敌!”陈石言之凿凿充满自信。
听的袁术也有些憧憬,可想到眼下处境,却又叹了口气:“爱卿啊,你有此心朕心甚慰。”
“不过不瞒你说,眼下朝堂不安,各路公卿大臣恐怀有二心,以至于军粮告急,朕却还需仰仗他们。”
陈石眼眸略带诧异,
袁术竟然和自己说这些?
是因为自己并非这些家族的人?还是真的信任自己,当做自己人?
可没必要说公卿怀有二心啊!
一时间,陈石也被袁术这番说辞整不会了。
果然,猜蠢人的想法并不容易。
“陛下,公卿大臣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因为陛下困顿,想留有后路,只要此番得胜,他们依旧会资助陛下的。”
陈石想了想安慰了句,言多必失,不敢多言。
鬼知道这袁术脑子里想的什么。
“是极,是极!”
“南方之事,全仰仗爱卿了!”袁术笑着说完:“来,共饮此杯!”
陈石掩袖举杯,转眼,推杯换盏十余樽酒水下肚,二人醉意上头。
此刻,余光瞥见殿外行来一女子,女子踩着莲步,身着浅绿色青纱,徐徐而来,正是白天见到的冯美人。
“妾身见过陛下、陈将军!”
冯美人的声音宛如空谷幽兰,轻柔且纯净,音色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柔,温润听者的心。
“爱妃,你来的正好,快快舞上一曲,给朕助助兴!”袁术言语略显醉意,欣喜招呼。
“诺!”
冯美人点头。
来到大殿中央,也是陈石案前。
当即,其长袖善舞,悠雅的舞姿显的轻盈,却也更加体现出那份柔韧性,衣裙材质是若隐若现的轻纱。
最主要的,每每袁术仰头饮酒之际,她都故意撩起裙摆,让那洁白无瑕,修长笔直的美腿显露。
仿佛是故意撩给陈石看的!
最主要的,那双美眸还时不时看向陈石,桃花眼妩媚又略显勾搭,妥妥的在暗送秋波啊!
陈石一边品酒,一边腹诽:“这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