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即刻启程,不容耽误片刻!”陈石急道。
“嗯,我这就让人去办!”桥夫人点头:“不过山匪来袭,城外各个庄子恐怕会受到威胁。”
“夫人放心,桥府庄子无人敢动。”
“为何?”桥夫人皱眉。
“在下早就让人缝制了无数面死字旗,死字营能枭首许乾,亦能枭首新任首领。”
“到时让人插在庄外,贼兵定不敢来犯!”陈石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不过古人的确会闻风丧胆,知道死字营出处,不去攻打也属于正常,至于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桥夫人半信半疑的点头。
“另外,夫人当立刻让城内当铺、粮铺停止一切粮食方面的支出。”陈石又连忙建议的。
抄底结束,
接下来该收网了。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这又是为何?”桥夫人不解,大桥同样好奇看着。
“山匪围城,城内粮价必然飞速上涨,这时候卖粮血亏,等等再卖!”陈石解释说道。
“粮价上涨,卖粮?”
大桥眯着美眸,一脸狐疑的看向陈石,随即恍然大悟,好似明白了什么。
“陈石,你该不会提前就知道山匪要来围城吧?”
第64章 这刘勋是个好人!
“陈石,你该不会提前就知道山匪要来围城吧?”
大桥美眸眯起,显得狭长,略带几分怀疑的意味。
桥夫人也是看向陈石,
这小子该不会真和山匪有勾结吧?
难怪她刚才就感觉陈石表现的过于平静。
“断无可能!”陈石否决。
“哼,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若非你提前知道山匪围城,那你让桥府囤粮作甚?”
大桥越说越怀疑。
边上,桥夫人见陈石犹豫,想了想当即道:“婉儿,不得无礼,山匪围城岂会和陈石有关!”
“可是母亲...”
“好了,此事莫要再提!”
“我要去太守府一趟,此事桥家也得出面!”
桥夫人训斥完,阔步向府外走去,自己这女儿的确差了点历练啊,有些话明白就行了!
她心似明镜,自然看出了陈石八成有事瞒着自己。
而这件事估计和山匪围城有关!
这种事不管如何,都不能是陈石干的,就算是,她也不知道,别人更不能轻易怀疑陈石。
否则,那就是和桥府为敌。
更何况,陈石让提前囤积粮食,这是帮桥府赚钱,其一心为了桥府,自己可不是愚钝之人。
“哦!”大桥垂着脑袋。
余光瞥了眼陈石,那求知的心情急坏了。
陈石耸肩入府,不得不说,桥夫人的确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就是比大桥心细多了。
知道不该问的不问!
这种事,知道并非好事!
毕竟山匪围城,桥家要是参与其中,那就是和世家群体为敌,桥夫人敏锐察觉这点,及时制止。
并且,她需要去太守府演戏。
与此同时,
山匪汇聚也就朝夕之间,城内各家也都陆续收到消息,无不例外,全都大惊失色。
一两万的山匪,虽然裹挟了不少流民,可数量如此之多,已经严重威胁各家城外庄子了。
城外庄子,多为佃农。
一个庄子几百上千人,负责耕种田地,问题各家还不能把人都调集到一块,这样其他庄子就被洗劫了。
眼下只有两个法子!
第一,各家联合出兵,讨伐悍匪!
可是之前的失败让他们各家没有信心,毕竟谁都想保存实力,都想让其他家付出代价。
所以,很难齐心抗敌。
第二,就是让刘勋出兵!
不然,他们城外各个庄子就不保了,庄子不保,佃农被裹挟带走,明年想收粮就很难了。
只是让刘勋出兵恐怕需要成本!
这成本,他们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不然佃农被裹走,庄子被毁坏,来年粮食谁种?
没粮食就没人,没人就没粮食,从此衰败落寞,这是死循环。
想到这,一个个家主出发前往太守府。
少顷,太守府。
刘勋刘偕正宴请袁,为其接风洗尘,只是桌案上略显寒酸,除了袁桌案上有些荤腥外,
刘勋刘偕桌案上全是素菜。
“刘太守,你这岂是待客之道?”
纪灵持筷在小鼎内扒拉一番,气的筷子一摔,质问起来,整个瓦罐他就没看见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