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戈接过,面容郑重。
“你如今已经被人盯上,莫要有动作了,我去太守府一趟,到时候我会让刘勋派兵加强巡逻的。”
陈石认真道。
少顷,太守府。
门外守军已然认识陈石,第一时间就把陈石请入太守府,同时派人去告知给刘勋。
偏厅,侍女奉茶。
此刻刘勋龙骧虎步而来:“陈老弟,来之前也不提前派人知会一声,我好让人好好招待一下。”
“主公客气了。”陈石抱拳:“此番前来是想求主公帮个忙。”
“这叫什么话,直接说便是。”
刘勋摆手,不希望陈石太过客气。
“属下知晓主公缺粮,借此机会,属下准备为主公赚取一定的粮食,顺便给自己谋取一些家业!”
“只是从这些世家口中夺食,恐怕会让人惦记,所以想请刘偕将军带人到城西358号院附近巡逻。”
陈石抱拳,神色认真道。
“老弟你谋取家业,此乃理所应当,哥哥我当鼎力相助。”刘勋慷慨道:“刘偕,听见了么?”
“陈老弟,你就放心好了,我回头就带人去附近转悠,谁敢不长眼找你麻烦我收拾他们。”
刘偕也是跃跃欲试。
“属下拜谢主公、刘将军!”陈石起身作揖。
“快坐快坐!”刘勋说完,眼眸略微沉思,笑着道:“对了陈老弟,你准备如何谋取家业?”
“也没啥,就是城内粮价低了,花钱买了些粮食,等回头价格高了再卖出去赚些钱。”
陈石讪笑,说的囫囵。
“嗨,这些你放心去办便是!”刘勋听完,不以为然,陈石囤积粮食,还是自己人,
他没有理由去刁难!
主要他并不经商,并不敏锐。
“对了,算算时间,袁再有两天就该到了,你说我该如何招待?”刘勋好奇询问。
“一切从简!”
“第一,主公召集治下世家一块迎接,不过要注意一点,那就是衣着一定不能鲜亮!”
“最好就是补丁满身!”
“第二,城外城内,凡是袁入城的必经之路,都安排人搭棚振粥,让袁看见,主公粮食振粥去了。”
“第三,宴请之际以粗茶淡饭为主,切不可美酒佳人作伴。”
“第四,所率步卒门卫皆衣衫褴褛,浑浑噩噩,毫无精神,给人一种毫无战斗力的感觉。”
“主公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既可以证明主公并未屯粮,反而赈济百姓,又可以证明主公穷困。”
“还可以体现出主公麾下兵勇缺乏战力,军纪松垮,如此袁回去,断不会认为主公有谋反之心。”
“再加上主公同意纳粮,只是地方流民太多,所以迟了些日子,更不会让人怀疑主公!”
陈石连忙抱拳建议道。
“妙极,妙极啊!”
“陈老弟,你这脑瓜子就是好使,如此一来,袁术最起码不会垂死挣扎前找我的事了!”
刘勋眼睛一亮,当即抚须大笑。
陈石这小子,脑瓜子就是聪明!
“主公谬赞了!”
“有些时候,可怜、穷困、毫无战力未必需要我们说出口,他们看到后心里自然明白!”
陈石笑着解释。
刘偕也是笑着道:“是极,是极,恐怕当纪灵看见这些浑浑噩噩的士卒时,他有种万人敌的感觉!”
陈石只是赔笑,他目的达成了。
但他并没有说出要把刘勋赠送的地契给卖了,而那些世家看见后,也不敢当面质问刘勋屯粮。
这种事属于心照不宣!
可在陈石看来,他这属于披着虎皮办事,狐假虎威!
到时候,等围城后,价格暴涨,他再安排人抛售,城内那些世家看见也不敢多言。
这个哑巴亏必吃。
“主公,天色已晚,属下先行告退!”陈石抱拳。
“嗯,路上慢些!”
“刘偕,送送陈老弟,顺便安排人去巡逻,别给办砸了!”刘勋催促,特地叮嘱了句。
刘偕带着笑容,护送陈石出了太守府,他现在对陈石是心服口服,只言片语便可解惑。
回到桥府,天色已经黯淡。
刚入府,就见大桥严阵以待,美眸微眯,紧紧盯着陈石:“陈石,老实交代,你去干嘛了?”
“额!”陈石愣了下。
打死他也没想到大桥会堵门啊。
“我...”
“哼,是不是有世家小姐看上你了?”大桥说完,双手抱怀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