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夫人一趟,明日他得去盘龙寨。
桥府,后院。
桥夫人正坐在凉亭边上,十指纤细,勾挑着琴弦,配上那风韵犹存的韵味,属实是一种享受。
不远处,陈石默默听完,这才过来,抱拳道:“没想到夫人不光光外貌倾国倾城,就连琴艺也堪称一绝!”
“老了,生疏了!”
桥夫人摇头苦笑,不过被人夸还是很开心的。
“夫人自谦了!”
“在下能从夫人琴声中听出夫人的心声,诸如忧愁、哀痛、苦恼、烦闷、却又无可奈何。”
“能将心境掺杂琴音中,世间少有。”
“不过夫人您区区羸弱女子,却要撑起偌大的家业,在群狼环伺下,还要与这些人斗智斗勇!”
“夫人,您为了桥府辛苦了。”
“不过夫人放心,日后桥府有陈石,定为夫人分忧解难!”陈石目光真挚,认真的看向桥夫人。
至于琴声,他五音不全,能听出狗屁的情绪,可他能看出桥夫人会有这些情绪。
所以顺带谄媚一波!
桥夫人愣了下,美眸看向陈石。
这么久了,陈石还是第一个能读懂自己心、知道自己不容易的人,她一个妇道人家的确很难。
面对那群豺狼虎豹,她本羸弱,却要表现出刚强。
为了稳住桥家基业,她太累了,付出太多了!
看向陈石的目光更加的柔和,越看越满意,轻笑道:“陈石,桥家有你我放心。”
“婉儿那丫头,并不知世间险恶,而且有些时候执拗、任性,以后你也要多多包涵。”
陈石点头,桥夫人这话是指辅助大桥时候体谅,还是说日后成婚要多多体谅,一语双关呢!
“哦对了,你找我何事?”
“夫人,近日我遇见汝南同乡,得知一些关于家族的事,我要离开桥府几日。”
陈石抱拳道。
“离开几日?”
桥夫人一紧,她也有些依赖陈石帮忙出谋划策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陈石走后该问谁。
“何时出发?”
“明日大早!”
“好吧,路上小心,盘缠可以从账房支取。”
桥夫人知道陈石很有主见,并没有劝说不让去。
“谢夫人!”
翌日,大清早。
大桥面带狐疑,来到桥夫人房间:“母亲,陈石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见他人影。”
“走了!”桥夫人平静道。
“什么?走了?”
“他走去哪里?”大桥语气急切。
“回老家了,不回来了!”
“他怎么就回老家了?为什么都没和我说一下?”大桥美眸充斥苦楚,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婉儿,你心慌了?”
桥夫人忽然露出笑意,自己这女儿终究是坠入爱河了,不过喜欢上陈石这种无可厚非。
“没,没有!”
“我只是觉得,他说过要帮桥府扩大家业的,就这么走了很不守信用!”大桥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