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的确献计助刘勋收割这些世家,什么生死置之度外,那都是场面话。
熊霸天可是他的人!
顺带,陈石还不忘让刘勋拿点好处出来,不赚白不赚。
“说的好,铲除奸佞,还我大汉朗朗乾坤!”刘勋动容,好久没有这种朝气蓬勃的感觉了。
“陈老弟,你觉得送什么礼给熊霸天比较合适?”刘勋已经迫不及待了,这一口绝对能吃下不少。
“无需主公破费!”
“主公赠予的这万亩良田足够了,不过田产山匪也不乐意,主公将之换成金银之物吧!”
陈石这话一箭双雕,
既表现出自己大公无私,拿出赠予自己的东西去办事,又合理的把这些田产换成了钱收入囊中。
刘勋视角,这种人清正廉洁,难得了!
“这可不行,日后陈老弟你振兴家族必须要田地才可立足,这些你且收下,我再让人拿千金便是!”
刘勋想了想说道。
陈石为了自己能如此,自己也不能让他亏了,更何况千金虽然不少,可事成获利更多。
一家资助个三五千石粮食,二三十家那就是十万石,千金只不过十分之一罢了!
“主公,不必!”
“不必多言,就按我说的做!”刘勋摆手。
陈石叹了口气,一副我不贪财的表情,
可内心却乐坏了,千金,外加万亩田产。
这波血赚!
更何况,这才刚刚开始!
“主公,那属下先告退了。”
“不日我便会动身前往盘龙山,到时候主公等候我的好消息便是!”陈石抱拳说道。
“好,到时务必小心!”
刘勋拍了拍陈石肩膀:“刘偕,送陈老弟出去,另外让库房点钱千金,送到桥府!”
“主公,不可!”
“桥夫人若知主公赠千金,恐怕属下就没有机会在暗处助力。”陈石连忙拒绝。
言外之意,咱们的关系不可公开!
“是我疏忽了,那你去之前,随时来取!”刘勋不疑有他,根本没怀疑过陈石是想左右逢源。
毕竟任谁左右逢源,也不会像陈石这么不要命,去和山匪谈判,就这一点足矣证明了。
少顷,桥府。
张敢就在府门外候着,来回踱步,显然是在等人,见陈石归来:“陈石,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陈石好奇。
“是大小姐让我在这等你,说你回来后去她那里一趟,估计和你去太守府有关!”
张敢非常仗义提醒道。
陈石点头:“我这就过去。”
“对了陈石,昨晚我派去的人回来了,那块玉佩当了一千五百钱,这是当票和钱!”
张敢左右看了眼轻声道。
陈石接过当票,沉声道:“张大哥,我需要你办件事。”
“你说!”
“安排一些人放出风声,就说曹操屯田制取得前所未有的成果,汝南等地粮食全都高产!”
“已经有人看到豫州各地粮商在路上,不久就会把低价粮食运到庐江。”陈石眯着眼沉声说道。
张敢愣了下,没明白陈石用意。
就算豫州丰收,就算低价粮食运到庐江,这和陈石有啥关系?
“行,我知道了!”
张敢点头,也没多问。
陈石则阔步走向大桥的书房,自己这次能收割多少,就全看桥家给不给力了。
少顷,书房外。
陈石敲门:“大小姐,你找我!”
大桥深吸口气,打开房门。
只见其身着淡紫色衣裙,束带勾勒腰肢,同时也衬托出人心中的大山,虽然没有夫人那般伟岸,
却有种盈盈一握,恰到好处的感觉。
“陈石,你可算来了!”
“我还以为你被刘勋蛊惑,离开桥府了!”大桥竟然破天荒的一把上前抱住陈石胳膊。
这一刻,陈石胳膊杵在人心中成见之中,说没感觉那是假的!
只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大桥这又抽哪门子风?
还是说,这是...夫人的任务?
“大小姐,陈石生是桥府的人,死是桥府的鬼,对小姐和桥府绝无二心,否则天打雷劈!”
陈石目光真挚。
大桥白了眼陈石,娇嗔道:“说什么呢,不可胡言!”
说完,她拉着陈石胳膊就往书房走去。
至于大桥内心,是崩溃的,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太难为情了,可为了桥府,自己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