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派兵给干死了,他们这些世家比陆家差远了。
此事真要传到袁术耳中,恐怕袁术会直接满门抄斩,然后收刮他们的家业充当军资。
桥夫人皱眉,她倒不担心捅到袁术耳中,毕竟桥蕤刚刚为了袁术战死,尸骨未寒,袁术会顾忌一二。
可刘勋从某种意义来说,已然是一方诸侯了,她担心的是刘勋。
“刘太守,是否是新募部曲通敌,此没人知道,难道刘太守判定罪责,是凭空判定的么?”
桥夫人有些不悦,冷声道。
“呵呵,自然不是!”
刘勋说完,给了不远处亲信一个眼神,后者当即退去:“证据嘛,那当然需要调查。”
“要不这样,诸位在此稍候,我派人去各位府宅中搜查证据?直到找到为止?”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难看。
什么叫直到找到为止?这他妈不就是耍无赖么?
可刘勋手握兵权,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敢和他硬碰硬,眼下唯一能做的只有妥协。
“报,启禀太守,方才城外又逃回一个部曲,自称桥家部曲雷耀!”
“雷耀?”桥夫人眼睛一颤。
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一切都太巧合了,雷耀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想到这她看向刘勋。
“快,传他过来!”
众人心情紧张起来,尤其桥夫人。
不一会,雷耀浑身污垢,蓬头垢面,身上还沾有干涸的血迹,看上去和刚逃回来无二。
“雷耀见过太守!”
“雷耀,数日前联军惨败,你可在其中,可知为何一夜之间数千人全部战死?”刘勋问。
“回太守,在下带队正在其中。”
“刘将军营寨稳固,本不该被山匪攻破,可有人勾结山匪,带山匪寻找我军薄弱之处,”
“内部还有人纵火导致营啸,此乃战败主要原因!”
“在下一路南逃,拼死斩杀十数山匪,这才逃回皖城。”雷耀字句铿锵,严肃的很。
“那你可知是谁勾结山匪!”
“在下亲眼所见,勾结山匪中有张敢、陈石等人,若不是他们勾结山匪,数千兄弟岂会惨死?”
雷耀声情并茂,恨意滔天。
“放肆!”
“雷耀,你休得胡言乱语!”桥夫人怒斥,她那双美眸中充满怒火,恨不得生吃了雷耀。
“夫人,属下绝不敢乱言!”
“实在是张敢陈石等小人行径,令属下痛心恼怒,不过属下知道此二人并非夫人授意!”
“而是见夫人任命属下为队率,张敢不悦,想借刀杀人,除了属下,好当上桥府门将!”
雷耀抱拳,说的合情合理!
“你...”桥夫人气的胸口疼!
怪自己眼拙,看错了人,这个雷耀竟然把桥家推到火上去烤。
“桥夫人,你有些失态了!”刘勋笑着提醒:“雷耀,你先下去休息吧!”
“站住!”桥夫人深吸口气,冷声道:“雷耀是我桥府的人,就不劳烦刘太守安排了。”
“呵呵,”刘勋不去纠结,转而道:
“夫人,刚才雷耀所言合乎情理,而且他不也说了嘛,此事并非夫人您授意,夫人何必动怒。”
“不过...此二人终归是桥府的人,而因为这些人,导致剿匪失败损失惨重,桥夫人终究有责任!”
刘勋轻笑,带着些许奸诈嘴脸。
“太守有什么话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