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你跟我来!”
少顷,一间学舍内。
刘祁深吸口气,露出感慨的表情:“老了,老师老了,你说的对,尽信书不如无书。”
“为师刚才想了很久,你此番论证极有可能是正确的,圣贤所言的地平说极有可能是错误的。”
小桥露出傲娇的笑容。
她总算是证明了圣贤言是错的。
“不过你这番论证应该不是你自己得出来的吧?”刘祁笑了笑:“你什么天资为师还是清楚的。”
“额!”小桥尴尬的挠了挠头。
她本想嘴硬一下,可想了想还是算了。
小桥眼珠子转了转,灵机一动:“是我师傅告诉我的,我师傅通晓古今,无所不能!”
她总感觉,夸陈石自己倍有面!
“你师父?”
刘祁诧异,接着感叹道:“你师父大才,此地圆说一旦传出去,必然轰动整个大汉!”
“此等大儒,配享圣贤!”
“嘿嘿!”
小桥听着刘祁夸陈石,跟着乐呵。
“你师父在桥府?”刘祁试探性询问。
“额,,,在!”
“桥夫人也真是的,给你找了此等大儒还送来学堂。”刘祁无奈摇头,有些费解。
“啊,呵,哈!”
小桥尴尬笑了笑!
“好了,你且回去吟诵古籍吧。”刘祁挥了挥衣袖。
送走小桥后,刘祁毫无方才的儒雅气质,而是跟个老小孩一样,把拳头比作球形,然后这个转一转,
然后那个又转一转!
越转,他越是心惊!
脸上时而震惊,时而朗笑,时而明悟,时而欣喜。
‘太对了,太对了,地圆说绝对没错,而且此等论证,简直观察入微,此人绝对有天纵之资!’
刘祁摒弃了糟粕,在小桥的说教下接受了新的言论。
他敢肯定,此言论一出,小桥这师傅定可成为圣贤!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比划论证,然后又赶忙过去提笔,将小桥说的这些一五一十,细无巨细的书写下来。
每每写到有些疑惑时,他又喊来小桥,加以补充!
黄昏,刘府。
书房内,刘祁翻箱倒柜,各种文书竹简散落一地,他在找一些相关的文书再看一遍。
不过,这是最后一遍!
刘晔闻声而来:“伯父,你这是...”
“子扬,你来的正好,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礼记-曾子天圆放哪了?”刘祁头也不回询问。
“伯父,你忘了,上次你借我了,在我书房呢!”刘晔尚为弱冠之龄,可却已经是饱读诗书。
“快去取来!”刘祁急道。
刘晔本想多问,可还是赶忙取来,是一筐竹简,每根竹片上刻有对应的文字。
“伯父,你要这作甚?”
“烧了!”刘祁决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