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被追着打，还被污蔑。
黎湛现在没看到他们就扑上去打一架，都怪自己的修为太菜。
这回正想看看他们能到底多厚脸皮呢，结果就被这人一嗓子嚎的一哆嗦，那一瞬间，黎湛还以为他喊的是笼子里那个。
还在想，要真的是跟笼子里的那个认亲，那以九大宗门这个尿性，是不是就要反咬一口？
脑子里还在转，到时候他们要绝对碾压九大宗门的辩驳。
就见那中年男人模样的修士，几乎连扑带滚的、踉跄的冲着那躺在地上的傀儡去了。
黎湛莫名松一口气，但随即见到他近乎颤抖着手，小心将对方的头发捋开，还擦擦对方的面颊。
看到儿子只剩下小半边的身躯，顿时老泪纵横。
黎湛又心软了，微微撇开头去不看这样的一幕。
正好看见宋止澜冷漠的神色，不由拽了拽他的衣袖，以他对宋止澜的了解，这里面有事儿？
宋止澜倒也不瞒着他，神识传音道：“申屠家的人。”
黎湛到了大冶阁，有了稳定的生活后，确实是收集了不少修真界的消息，但是，却只能收到一些公开消息和一些似是而非、不明就里的八卦。
——哪怕有自己的分析，还有系统的归类总结做佐证，但得到的讯息，也不能百分百保真。
更何况，还有些家族隐秘或是前尘旧事，他就不那么清楚了。
“还是修真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有时候一点事儿剥丝抽茧的就能关联到数百年甚至千余年前。”
“比如我拿到的邪剑，比如宋止澜想找的凰焰凤翎草。”
黎湛就给了宋止澜一个眼神，他觉得这个姓氏有些熟，宋止澜有个徒弟就姓申屠。
宋止澜接着解释道：“准确的说，他是老八生母的大伯。”
这原是弟子的私事，他本不想提，但一来他正好遇上了，二来，他得让黎湛看清这家伙的嘴脸，与他们站在同一阵营里。
按人间的说法，申屠雅的母亲是庶出儿子的庶出女儿。
但修真界更“讲究”的是灵根。
“申屠雅的母亲没有灵根。”
毕竟修士一生那么长，就算子嗣比凡人艰难的多，但那么长的岁月里，生出的孩子里总有些灵根薄弱，甚至没有灵根的。
这本也不算什么。
修士的手缝里漏一点，足够凡人们的过的很好。
但，申屠雅的母亲长的极为妍丽，自小就惹人瞩目。
到了亭亭玉立的年岁，就更是连修士都挪不开眼。
说道此处，宋止澜的声音一顿，但黎湛已经联想到了一些事情，眉头也微微皱起。
申屠雅的父亲，并没有为女儿谋算些什么，让她安稳一生。
“因为他自己的天赋不高、修为有限，在申屠雅的母亲入了一位修士的眼之后，他就动了以此攀附的念头。”
但许许多多的修士对凡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哪将他们放在眼中？
与他们而言，申屠雅的母亲就像是玩物，随便给点什么就打发了。
申屠雅的父亲却是尝到了甜头，而这就成了申屠母亲摆脱不去的噩梦。
黎湛眉头倒竖，这到底是爹还是拉皮条的？
宋止澜继续道：“申屠家大部分人都这样。”
他点了点那个哭的伤心的，示意他也是这样，之所以哭的那么惨、正痛斥黑云男子，要九大宗门主持公道，主要还是因为死掉的这个，是他最有出息的儿子。
等他们知道申屠雅的天赋还不错，还想来找申屠雅回去。
但是别看当时申屠雅年纪还小，可宋止澜教孩子不太行啊，他虽没直白吐露她母亲的遭遇，却也提过一些她母亲是怎么死的，家族怎么对待她的。
申屠雅能对申屠家有好脸色？
——就因为这个，那些年申屠家跟宋止澜闹的挺难看的。
“我说，申屠家的来大冶阁买东西都加三成价。”宋止澜说。
这一句话，就把申屠家的人气的直哆嗦。
黎湛没想到他最后还说了这么一句，略带“孩子气”的话，在宋止澜注视的目光里，他道：“那我回去后，把我九州阁也加上这个条例。”
“这修真界里，还有这种令人作呕的家族吗？”
黎湛问，又想起一点，问道：“也不对，以这家人的嘴脸，当时你都收了申屠雅为徒的话，那不是该多跟她亲近，攀上你的关系才对嘛？”
宋止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都是四百多年前的事儿了。
那会儿他虽收了好些个徒弟，在炼器一道上也早有成就，但是名气确实是还差了点。
“我，那时候，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