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望岳城中必然是人头攒动、比肩接踵,他们就不太想去空港排队,反正他们的飞舟能随身携带,能省不少事呢。
一行人御剑前行,果然就见远处的空港里挨挨挤挤的停泊着不少飞舟。
各有各的豪华。
可见九宗大比的盛大。
系统还以为黎湛是羡慕九大宗门的实力,却听黎湛道:“用他们的热闹来赚我的钱,不是一大乐事?”
“省了我多少宣发费用?”
黎湛怎么可能有什么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他只有对暴富的渴望!
至于九大宗门对他的敌视?
他们要是不顾及宋止澜的面子,那他跑之前,也是能让他们“臭名昭著”的——
他可一直生活在大冶阁弟子的“监控”之下,没做任何一件坏事。
反倒是九大宗门和散修盟,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些失踪修士的消息,还是在宋止澜给了线索的前提下。
这样,算什么正道领袖?
黎湛大摇大摆的进入望岳城。
找到了九大宗门给大冶阁安排的住所——
以前的九宗大比也会给大冶阁发邀请函,毕竟大冶阁的地位摆在那里。但是宋止澜一直嫌麻烦,他的弟子们也醉心炼器研究,十次有九次半是不来的。
来的那次,就是看大冶阁的弟子们,有谁感兴趣就结伴来。
想要讲究什么身份,那是没有的。
不像是其他世家或小门派,想要参与这样的盛会,还要在门内进行内部比试,好一番争夺。
接待的人听到大冶阁的人来了,原也是不甚在意,毕竟不是大人物,按章安排也就是了。
——背后还得嘀嘀咕咕,大冶阁就来那么几个小弟子,却住着其他门派长老们才能住的好房间。
哪知道今日一抬眼,看到的却是黎湛领头而来。
这如今的修真界,谁还不知道黎湛这个邪剑契主的“威名”?
可,可是,不是说他被大冶阁阁主带回去关起来了吗?
大冶阁的阁主,就是这么看管邪剑契主的?
这不是放他出来,祸乱修真界的吗?
一瞬间,不仅是接引入住的小弟子,就是同来办理入住的其他门派人员,都是屏气凝神,生怕要动起手来。
黎湛敲了敲台面,问道:“怎么,我们的邀请函有什么问题吗?”
他都已经问过了,一般都给安排独立的小院住。
他也想好了,到时候印一些传单散出去,就在小院里进行交易。
连房租都省了——
大概还会因此,让九大宗门里的某些人气的吹胡子瞪眼。
黎湛想想就觉得出一口恶气。
小弟子哪敢说有问题,就算他觉得有问题的是黎湛这个人,可别说护卫了,就是黎湛他都打不过。
要不是修为低,他怎么会接这种接待的任务,来赚取些许灵石?
黎湛刚将小弟子递过来的小院令牌拿到手,就听到几道匆匆的脚步声接近,而且明显冲着他来的,且来者不善。
一转身,看到的就是濮阳轩那张满含怒气的扭曲嘴脸。
不知是谁通知他的,看到黎湛,他近乎咬牙切齿的。
毕竟要不是黎湛,他不会沦落到如今的下场——
他是不会反思自己的。
他只会将这一切怪罪到黎湛身上,要不是黎湛,他还是恒阳宗外门的霸王,不会断了一条胳膊之后,才堪堪进阶紫府境。
虽说胳膊后来也寻到了药,重新长了回来。可他吃过的苦却是真实的。
而现在,黎湛竟然也进阶紫府境了。
他凭什么?那个被他欺负的李元真,就该一辈子被他欺辱、踩在脚下。
看到黎湛,哪怕已经不是当初那张脸,他还是气红了眼,什么都顾不上的扑上来动手。
不等黎湛的护卫动手,恒阳宗的一位内门弟子一把将人揪住。
他脸色阴沉,语气不善:“濮阳轩,你又要闹什么?”
他们恒阳宗因为出了黎湛此人,在九大宗门中,不、是在全修界都丢了大脸面。
濮阳轩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哪怕现在濮阳轩因家族原因没有被清除、又进阶紫府境而入了内门,却也依旧不得好脸色。
濮阳轩恶狠狠地瞪着抓住自己的人:“沈林,你放开我。”
要是以前,沈林纵然修为比自己高,又能如何?没有家世背景,不还是要对自己卑躬屈膝?
可现在,就因为黎湛的存在,他们竟然也敢给自己脸色瞧!
黎湛眸色沉沉的看着濮阳轩,此前他是拿濮阳轩没办法,可是现在,他可不用忍了。
在宋止澜看过来时,黎湛道:“